不管看見什麼,都不要說話,
明白嗎?”
兩個侍衛趕緊行禮:“遵命。”
說完,楚安王示意呂小偉帶路,
呂小偉也不廢話,
一馬當先向西院走去,
看著呂小偉熟悉的樣子,
眾人也是一陣不解,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
呂小偉的身邊是憐煙在指路,
憐煙邊帶路還在嘰嘰喳喳的說著:
“義兄果然神機妙算,
剛才這個楚倉怒氣衝衝的進了楚黃的屋子,
我剛聽了兩句,
他們說到拜巫教,
我就趕快過來報告了。”
呂小偉面色不變,
使用傳音入密表揚憐煙:
“義妹果然聰慧,
這次可是幫了大忙了。”
聽到呂小偉的表揚,
憐煙更是喜上眉梢,歡欣雀躍,
就差唱首歌了。
王府雖大,但是楚黃這般太監的住所,
距離楚安王的寢室並不遠。
幾人用了半炷香的功夫,
就來到了楚黃門口,
一路上遇見的侍衛,
都被楚安王打發了,
呂小偉把手指放在口前,
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
眾人都開始悄悄聽起牆根來。
本就夜深人靜,
加上屋內兩人經過白天呂小偉的挑撥,
更是劍拔弩張,
不知不覺就吵起來。
“你讓我聯繫拜巫教,
我去了,
你讓我交給巫生丹方,
我也去了,
你讓我替你盯著煉丹,
拿回丹藥,
我還是去了,
怎麼到頭來,
我成了大難臨頭,
你卻變成有人擋災?
你到底還用了什麼法術?”
“難道我沒有給你錢嗎?
說的好像你多麼情深義重的,
還不是看在那些金子銀子的份上!
還有,今天那個呂小偉,
就是個神棍,
隨口亂說的話,
你也信,你是豬嗎??”
聽見裡面說道呂小偉是神棍,
門外眾人全都齊刷刷看向呂小偉,
而呂小偉面不改色,
心道:敢汙衊大爺,你看我抓不抓你就完了。
裡面楚倉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我不管,肯定有問題,
要麼就是那些丹藥真的有用,
咱們兩個一起幹的事,
難道罪孽我一個人承擔?
你要想辦法,
讓我也有人擋災才行!”
楚黃語氣誠懇的說:
“你還要我說幾遍,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誰知道那個裝神弄鬼的呂小偉為什麼那樣說,
你讓我到哪裡給你找個擋災的?”
“既然這樣,
你把那些神丹分些給我,
這件事就此作罷,
我也不多要,十個就夠了,
反正巫生的拜巫教已經被剷除了。”
楚黃冷笑道:
“原來在這裡等我呢,
什麼擋災都是藉口吧,
既然你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