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皆是一愣,
口中不由驚呼:
“是你?”
“是你!”
這個呼喊孩子吃飯的人,
正是前日逃跑的拜巫教教主巫生。
這會的巫生,
沒有一點教主的威嚴,
就像平常的鄉下漢子,
褲腿捲到膝蓋,
上身穿著幹活的短襟,
右手端著飯碗,
滿臉憨厚的笑容,
只是這個笑容,
在看清呂小偉的時候,
慢慢陰沉下去。
呂小偉眼見巫生在面前,
加上之前的一些話語,
知道這就算他的老巢了,
反倒不急著抓捕他,
只是隨意的打招呼:
“好久不見啊,
不請我進去坐一坐嗎?
這可不是待客之道。”
就在巫生猶豫的時候,
身後祠堂傳出了一個老年人的聲音,
“阿生,誰啊,
怎麼能讓客人站門口說話呢?”
巫生轉頭回應道:
“阿孃,
是我在縣城幹活時候的同伴,
沒事,
你們先吃飯,
我們聊聊。”
說罷,順手放下碗筷,
做了個手勢:“請。”
然後直接向遠處的一處空地走去。
呂小偉眼看巫生並沒有拿武器,
也就跟隨過去,
看看他到底要幹什麼。
到了空地,
巫生看著四周沒人,
眼睛盯著呂小偉,
口中卻在感謝:
“謝謝你沒有戳破我的身份,
在這裡,
我就是一個普通農夫,
阿生。”
不等呂小偉接話,
巫生就自顧自的開始說:
“你能追到這裡來,
想必我是在劫難逃了,
只是我有個疑問,
你到底是何人?”
呂小偉也不再隱瞞,
掏出暗藏的腰牌,
正色道:
“本官湖廣巡按呂小偉。”
巫生聽聞,
自嘲的笑道:
“都驚動欽差大臣了,
看來,誰都救不了我了。”
呂小偉聽了,心念一動,
追問道:“看來你背後的人能量不小啊,
上次圍剿完,讓你還能心存幻想。”
巫生轉頭,認真的看著呂小偉,
“我知道我罪孽深重,
早該下地獄,
受千萬酷刑來贖罪。
我可以告訴你全部事情,
並不是想逃脫罪責,
只是求你一件事,
不要在我老母親和妻子面前抓我,
可以嗎?”
說完,巫生用懇求的目光看著呂小偉。
對於這種畜生不如、
已經不能稱之為人的惡魔,
呂小偉心中並沒有絲毫憐憫,
只是巫生的要求並不觸犯律法,
呂小偉並沒有回答,
只是看著巫生。
巫生看見呂小偉沒有反對,
轉頭看向遠處,
回憶半晌,
語調平緩的開始訴說:
“那是兩年前的事了,
今天回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