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怎麼去吏部報到這麼久?
那幫人沒有為難你吧?”
呂小偉搖搖頭,
坐定之後,
先是從袖口拿出聖旨,
然後才一聲長嘆:
“一言難盡啊。”
眼看呂小偉惆悵的表情,
李師爺也不禁跟著緊張起來,
難道自己猜錯了,
這次大人進京,
居然是禍不是福?
抬頭看了眼院外,
也沒有那種抄家抓人的錦衣衛啊?
目光落在桌上的聖旨,
李師爺雙手在衣服上擦了一下,
趕緊拿起來展開,
誰料這不看不知道,
一看確是嚇了一跳,
“八府巡按?
這什麼官職?
兼都察院右僉都御史?
雖然是四品官,
但這可是僅次於
都御史、副都御史、左都御史之後的第六位高官了,
就是那些三品官員,
見面也不敢託大。
還有尚方寶劍?
可斬總兵以下官?
嘶。。。”
李師爺可是見慣風浪的人了,
再看見這些話語後,
也是驚得倒吸一口冷氣,
隨後認真的看向呂小偉,
不太確定的問道:
“大人,這,這,到底怎麼回事?”
呂小偉只得把從見了張首輔後,
今天的經歷一一道來,
包含那封密詔的事,
雖說當時保證不大肆宣揚,
但是告訴身邊這幾個人,
應該沒問題吧?
畢竟,
這幾個人算是真正的自己人,
最後就連朝堂上的私生子傳言,
呂小偉也是如實道來。
聽完這些,
眾人皆是一愣,
尤其是李師爺,
苦笑道:
“大人啊,
如果不是我與你家世交,
我看見這份聖旨,
我也信了。
除了皇上的兒子,
誰能獲得如此殊榮,
給這麼大的權利,
還不加限制。”
呂小偉翻著白眼道:
“師爺,
這是重點嗎?
重點不應該是,
高皇帝那樣的人,
怎麼會無緣無故留下這麼一道看著就像玩笑的遺詔?”
李師爺苦苦思索一番,
終於放棄道:
“我剛才腦中將高皇帝一聲過了一遍,
絲毫沒有頭緒,
更何況今日之前,
誰也不知道這封密旨的存在啊,
到底有沒有這封遺詔,
有沒有可能,
是皇上為了給你封官,
聯合張首輔演的一齣戲?”
說完,李師爺還仔細打量呂小偉道:
“不過說實話,
你長得是和你爹不太像啊。。。”
呂小偉趕緊打斷道:
“打住,養兒像舅,
你見過我舅舅嗎?”
李師爺搖搖頭道:“那倒沒有,不過。。。。”
“別不過了,
也別胡思亂想,都說了那是謠言,
別瞎猜了,
我就是因為在三年內判過八個凌遲大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