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假言辭的樣子,
何知府的心裡咯噔一下,
眼前這位呂大人威名赫赫,
經他手的案件,
最輕都落個抄家砍頭,
凌遲之人都快數不勝數了,
就連三司核准的幾件大案,
都被這位官場鬼見愁翻了,
剛才看見這位呂大人查驗洪廣的屍體,
這會又要看王家小姐的屍體,
難道今日自己要翻船?
何知府的頓時慌了神,
但是今日大庭廣眾之下,
而剛才看熱鬧的人群又圍了上來,
這可如何是好?
何知府還想借著上次幫忙追討銀子的情分,
看能不能讓呂小偉放自己一馬,
帶著懇求的表情,
湊到呂小偉跟前小聲道:
“大人初到常府,
一路鞍馬勞頓,
不如先去衙門暫作休息,
驗屍破案之事,隨後再辦?”
呂小偉奇怪的看了一眼何知府,
語氣更加冰冷道:
“何大人怎麼會產生如此想法?
如今人命關天的案子放在這裡,
休息什麼?趕緊帶路!
一會把你詢問王家和街坊的筆錄收集起來,
我驗屍完了要查看。”
說完,一把推開何知府,
就朝著王家綢緞莊走進去。
一進門,
就看見一個四十多歲中年男子,
一臉悲痛的坐在櫃檯後面,
雙眼無神的看著牆壁上的一副刺繡,
就連有人進門都沒有反應,
沒等呂小偉說話,
何知府就殷勤的介紹道:
“大人,
這就是王家綢緞莊的掌櫃,
也是這次苦主王小姐的父親。”
說完對著王掌櫃大喝道:
“哎,王掌櫃,
這位是原任咱們湖廣巡按,
現任欽點八府巡按的呂大人,
還不趕緊過來行禮。”
王掌櫃聽見何知府的喝罵聲,
這才像是回過神來一般,
趕緊起身,
繞過櫃檯,
想要給呂小偉行禮,
腳下確是一軟,
直接一個趔趄趴在了呂小偉的腳前,
這個王掌櫃也不起身,
就這樣趴在地上,
右拳邊捶打地面,
一邊痛苦哀嚎道:
“我可憐的女兒啊,嗚嗚。。”
呂小偉雖然見多了失去親人的受害人家屬,
但是每次看見這些人痛苦不堪的樣子,
都是心生憐憫,
呂小偉對待王掌櫃的態度,
與諂媚的何知府大相徑庭,
只見呂小偉彎下腰,
雙手扶著王掌櫃的胳膊,
輕聲安慰道:
“人死不能復生,
王掌櫃節哀,
只是本官剛才查驗了門外已經死亡的洪廣屍體,
現在想要對你女兒的屍體重新查驗一番,
請王掌櫃見諒。”
王掌櫃聞言,抬起頭,
驚愕的看向呂小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