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而殺人基本屬實。
這時候仵作已經上來,
手捧王家小姐的驗屍記錄,
“大人,請過目。”
呂小偉翻閱後,
提出幾點疑問,
“我且問你,
這份驗屍記錄裡面,
判斷脖子被金釵扎入是致命傷,
那麼死者身上是否還有其他傷?
死者生前是否有過同房?
亦或者死後同房痕跡?”
仵作瞠目結舌道:
“大人,這脖子上的傷口很明顯,
不用再查驗全身了吧?
至於同房,死者衣服雖說凌亂,
但是腰間帶子還是繫著,
應該沒有吧?”
呂小偉眼看如此草率的驗屍記錄,
本就憋著一肚子火,
眼看仵作還敢狡辯,
當即勃然大怒:“大膽,
人命關天,
僅憑你的猜測,
就敢妄下定論,
賊人難道不會實施暴行之後,
繫上腰間帶子?”
眼看呂小偉發火,
一句話又問的仵作啞口無言,
仵作趕緊跪地求饒:
“大人饒命,
小人以後不敢了。”
“把這個不負責任的仵作拖下去,
重打二十大板,
給他長個記性,
速傳你們衙門的穩婆,
前來仔細查驗女屍是否有同房痕跡!”
“是,大人。”
呂小偉強壓心中怒火,
趁著穩婆未來之際,
在房間開始查找蛛絲馬跡,
地上的腳印凌亂,
可想而知,
不但這幫衙役沒有保護現場的意識,
加上當時家人鄰居一起來查驗情況,
腳印肯定是沒有價值了,
再走到窗前,
呂小偉伸出頭去,
目測了樓下屍體和窗戶的距離,
符合失足後自由落體的軌跡,
就在呂小偉準備離開窗前時,
發現靠窗的梳妝檯上角落,
留有一個不太完整的模糊腳印,
腳尖朝屋內,
應該是有人翻窗而入時候,
先是一隻腳跨進來,
避開了梳妝檯上的擺設,
踩在桌角位置,
輕輕一點後另一隻腳直接落在了地面,
可惜的是,
在下落過程中,
兇手的這隻腳印有過碾移的痕跡,
所以腳印花紋完全破獲,
只能根據半個腳印,
大概猜出鞋子大小。
眼看穩婆急急忙忙前來查驗,
呂小偉避嫌下樓,
直面迎上了心急如焚的何知府,
還有急於查清真兇的王掌櫃,
呂小偉沒等二人開口詢問,
示意兩人閉嘴,
將兩人帶到綢緞莊中,
這才語出驚人道:
“我知道你們要問什麼,
我現在可以肯定的說,
根據目前掌握的證據,
兇手另有其人!
但是此事必須嚴格保密,
誰若洩露,
驚跑了兇手,
我唯你們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