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小偉翻了個白眼,心想,說到姑娘你小子就不害怕了是吧?還給我介紹起來風情萬種了,我問的重點是這個嗎?
“你是說,如煙姑娘是大半年前才來的?”
衙役一聽大人問起美人閣的姑娘,當即一副瞭然於胸的模樣,壓低聲音道:“那個如煙是八個月前來咱們禮縣的,好像並沒有賣身給美人閣,誰知道第一天準備接客的時候,恰逢咱們黃知縣在那裡宴請客人,一眼就相中了,當天晚上就留宿了,從那以後,全縣城誰不知道,那個如煙是黃知縣的禁臠,沒人敢再強逼著憐煙接客了。”
呂小偉暗忖,從無為散人,查到田文修,最後還有一個妓院的如煙,這幾個人都是近半年來到禮縣,最長的如煙也才來了八個月,其中,無為散人和田文修每個月初六見一面,而田文修作為一個乞丐,不但去酒樓大吃,還會去妓院,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就是見這個如煙,而如煙又抱上了黃知縣的大腿,這一連串的人,到底和楚安王丹藥中毒什麼關係?
呂小偉開始頭疼起來,總覺得自己好像陷入一處泥潭中,看又看不清,捋又捋不順。
不過,哪怕此案通了天,拋開楚安王和自己的私人關係,就算是為了避免無辜之人再喪命,自己也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當即,呂小偉叫上憐煙,帶著這名衙役,以及王府的幾名侍衛,直奔美人閣而去。
。。。。。
美人閣的老鴇子,最近一年可是順風順水、財源滾滾啊,自從八個月前無端端來了一位自稱名妓的如煙姑娘,雖說不願意賣身進入美人閣,但是按照行規,在這裡掛牌子,除了保底的業績,其餘盈利所得的銀錢,都是和妓院對半分的。
老鴇子剛開始還怕這位名聲不顯的如煙,達不到保底業績,那樣自己的房租和伙食,不就虧了本了?
誰承想,剛掛出去牌子的當天,就被黃知縣看上了,雖說知縣老爺沒幾個錢,不可能天天來照顧生意,但架不住派頭大啊。
而且,自從禮縣上下人人知曉這件事,那可是省了不少銀錢啊,從那以後,也沒有吃霸王餐的了,也沒有三教九流上門討要什麼安民費之類。
更何況,許多的地主老財,到了美人閣都要點名讓如煙彈奏一曲,看看知縣老爺痴迷的女子,到底長相如何,賞銀更是如流水,看的老鴇子睡覺都在笑。
可是,今天下午剛剛開門,美人閣就被一名男子帶著一群侍衛包圍了,引得路人紛紛駐足觀看,都想要知道誰這麼大膽,敢上黃知縣相好的這裡搞事。
老鴇子本來還想借著黃知縣的名頭,耍耍威風,結果仔細一打量,發現來的居然不是縣衙的衙役,而是楚王府的侍衛,頓覺莫名其妙,自己好好的做生意,又沒礙著王府什麼事情,更何況,楚安王也沒來過美人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