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家的院子有四間房,
正房是坐北朝南,
其中西廂房是一間客房,
東邊是柴房和廚房,
正房和西廂房並沒有相連,
在正房西牆和西廂房的北牆之間,
有一個小空地,
一般人家都用來放置一些農具雜物,
餘家也不例外,
除了一輛快要散架的架子車外,
還有一些鏽跡斑斑的農具,
凌亂的擺在地上。
可就這麼普通的地方,
讓呂小偉發現了端倪,
首先,
一般農戶家庭,
特別愛惜農具,
不可能任由農具這麼散亂放著,
下雨過後容易生鏽損壞,
第二,
架子車算是一般家庭的重要工具,
就算有些許損壞,
都是早早維修,
不可能任由腐朽。
其三,
這塊空地上,
雖然說是雜草叢生,
但是中間有塊地方,
長出來的草特別茂盛,
看形狀,
特別像一個人形大小。
呂小偉打開望氣術,
發現此地雖然陽光能夠照射到,
但是從土地上泛起絲絲陰氣。
既然發現疑點,
呂小偉也沒廢話,
直接讓張虎找工具開挖。
餘二狗看見呂小偉讓人挖他家的院子,
本想上前阻攔,
結果看見呂小偉威嚴的眼神,
只能作罷。
作為呂小偉來說,
湖廣巡按的牌子在前,
挖個小百姓的院子又如何?
張虎隨手拿起一個鋤頭,
二話不說,
就按照呂小偉的指點,
重點挖掘那塊雜草茂盛的地方,
剛挖下去不到五尺的地方,
就有白骨出現。
看見挖出來白骨,
仔細一看,
居然就是人手,
餘二狗已經癱軟在地,
眼神透著絕望。
張虎看見挖出手骨,
丟下鋤頭,
一個健步,
先控制住餘二狗,
以防這小子狗急跳牆。
呂小偉讓李師爺回衙門召集人手,
尤其是仵作前來,
畢竟術業有專攻,
呂小偉對於驗屍只是略懂。
趁著這段時間,
呂小偉把餘二狗家直接當成公堂,
先審問起來:
“餘二狗,這具屍體是誰?
想必不用多說了吧?
你是如何殺害你自己的媳婦賈招娣?
從實招來!”
餘二狗被張虎按在地上,
眼見事情已經敗露,
直接就痛哭流涕的認罪了,
“大人,
賈招娣確實是我殺的,
那天,我們兩個因為飯菜問題,
吵了幾句,
我就推了她一下,
她跌倒撞到桌子角,
一時之間,血流不止,
當時就沒了氣,
我也是嚇壞了,不知道怎麼辦,
我們是有真感情的,
當時我也想隨她而去,
只是沒有這個膽量,
所以才把她埋在這裡,
我不希望她離我太遠,
等我百年之後,
肯定陪她一起睡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