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命的開始磕頭,
一邊磕一邊求饒:
“大人開恩啊,
我妹妹才十六歲,
什麼都不懂,
您大人有大量,
別聽她亂說,
人就是我殺的,
和別人無關,
我認罪,我。。。。”
孟霞越是如此,
呂小偉越是覺得蹊蹺,
眼看孟霞這裡問不出什麼,
呂小偉抬手示意衙役將孟霞繼續押入大牢,
然後安排張虎,
帶著火票去傳喚孟霞的妹妹孟麗,
還有孟家莊的村長及族老,
張虎臨出門前,
呂小偉特意囑託:
“你去的時候客氣點,
這些人不是罪犯,
只是傳來問一些話,
別老用你們錦衣衛拿犯人那一套。”
張虎連連稱是。
下午的時候,
孟家莊的幾位族老,
還有村長及孟麗全部到了衙門,
呂小偉並未開堂審理,
除了孟霞的妹妹孟麗,
其餘人都被請到後堂敘話,
說起孟霞兩姐妹的平日為人處世,
得到了這些族老的一致好評,
尤其是村長嘆息道:
“孟霞姐妹兩人命苦啊,
六年前,老孟夫妻上山挖野菜,
不慎遇見野獸,
落了個屍骨無存,
從那以後,
孟霞作為長姐,
就挑起了家裡的重擔,
是既當爹又當娘,
我記得那會孟麗才剛過了十歲吧,
孟霞不但要種地,
還要洗衣做飯,
為了照顧妹妹,
連自己的終身大事都耽擱了,
現在變成了老姑娘。
這兩年,
孟家的日子剛剛好過了一點,
卻攤上了人命官司,
可憐啊,可嘆啊。”
當呂小偉打聽孟懷的平日行徑,
幾個族老紛紛閉口不談,
全都看向了村長,
村長猶豫片刻,
長嘆一聲,
“罷了罷了,
俗話說,
家醜不可外揚,
本來這是我們村的醜事,
但是小人不敢欺瞞大人,
這個孟懷,真的是個壞種,
從小就在村子裡偷雞摸狗,
雖說達不到踹寡婦門、挖絕戶墳的地步,
但要說村子裡誰家丟東西了,
肯定就是這小子乾的,
這次孟霞殺了孟懷,
也算是為我們村除了一害。
只是苦了孟霞姐妹,
姐姐在大牢裡面受苦,
聽說判了絞監候,
不知道秋後到底結果如何,
妹妹在家天天以淚洗面,
哎。”
說完,
村長的眼睛不自主的偷瞟了一眼呂小偉,
這個動作恰好被呂小偉發現了,
心中的疑惑更加重了,
總覺得村長知道些什麼,
呂小偉當即詢問:
“村長,
本官覺得你還有什麼話沒說,
今天咱們在後堂,但說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