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小偉滿意的點點頭,看著小旗官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你也辛苦了,朝廷正需要你這樣一心為公的人才。”
聽見呂小偉的稱讚,小旗官原本疲倦的臉上,頓時神采飛揚,就連那兩個黑眼圈也彷彿淺了許多。
“好了,閒話以後再敘,已經晾了他們一天了,這就開始審問吧。”呂小偉隨意的指了指小旗官剛才出來的房間:“就從這個人開始吧,憐煙隨我進去,小旗官安排信得過的手下,距離房子五步外警戒,縣衙的衙役全部退出小院。”
“記住,你親自去隔壁另一間房子看守,堵上那人的耳朵,至於你,我相信錦衣衛的家規,不管聽見什麼,都不許外傳,否則。。。。”
“大人放心,下官世代在錦衣衛當差,知道什麼該聽,什麼不該聽。”小旗官滿頭大汗的說完,趕緊吆喝著手下,嚴格按照呂小偉的安排進行布控。
看見呂小偉帶著憐煙進房間去審問疑犯,小旗官這才膽戰心驚的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好麼,能夠讓呂小偉這麼大的官員,專門叮囑自己,看來,這兩個人犯的案子肯定不小,說不定都通了天。
對於小旗官的猜測,呂小偉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和憐煙直直踏進房間,就看見當日擒獲的其中一名案犯,正五花大綁的坐在地上,嘴裡也塞了破布。
呂小偉剛剛取下疑犯嘴裡的破布,就聽見這名疑犯大叫道:“別枉費心機了,爺們既然敢做就敢當,要殺要剮隨你的便,要想從爺爺口中套話,做夢!”
說完,還對著身後的牆壁大喊道:“田三十,記住我們發的誓言,哥哥什麼都沒說,你可別上當啊!”
這名案犯本來已經做好了被打的準備,畢竟自己當著這名官員的面,不但出言不遜,而且還對自己的同夥喊話,一般的官員肯定會惱羞成怒的給自己上刑。
可是等了半天,只看見呂小偉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案犯摸不著頭腦的問道:“你笑什麼笑?莫非被爺爺嚇傻了?”
憐煙聽見這個男人居然敢汙衊自己崇拜的義兄,當即就提劍上前,想要先給他來點顏色看看,誰知,沒走一步,就被呂小偉攔下了。
只見呂小偉淡淡的說道:“我笑你自作聰明,以為本官將你們分開關押,就是為了互相誆騙你們,對方已經招供,然後在套話。”
疑犯聽完,脫口而出:“難道不是嗎?”
呂小偉哈哈大笑:“嗯,其實你猜的也對,不過,你不知道的是,我進門之前,已經將你所謂的田三十的耳朵堵上了,他根本就聽不見你的提醒。”
“而且”呂小偉殺人誅心的說道:“你剛才已經暴露同夥的名字,他叫田三十對吧?你猜,當我叫出他的名字,他會不會以為你已經招供了呢?”
“什麼?狗官!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