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一句話讓憐煙摸不著頭腦,
“義兄啊,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報喪的?”
呂小偉沒好氣的回懟道:
“不會說話就少說點,什麼報喪,人家只是病危,還沒死呢。”
憐煙尷尬的摸摸額頭,
心裡面的好奇卻是越發強烈,
撒嬌道:
“好好好,對對對,
義兄說的都對,
那這個紙條到底什麼意思嗎?
也沒有落款,
也沒說要幹什麼。”
呂小偉無奈的白了單純的憐煙一眼:
“還要怎麼說?
這不是很明顯嗎?
如果不想讓咱們去,
有必要多此一舉的給這個消息嗎?
也許是楚安王想見我,
也許是皇上想讓我去看看,
楚安王的病到底是自己得的,
還是。。。。。”
聽到這裡,
憐煙驚訝的問道:
“皇上?
這個紙條是皇上寫的?
那他為什麼要寫這麼一個藏頭露尾的紙條,
下道聖旨,
義兄還不是得過去?”
呂小偉用看白痴的眼神,
盯著一臉疑惑的憐煙道:“這還用說嗎?咱們看了這張紙條,是因為友情,自願過去看望楚安王的,如果皇上正式下旨,那不是成了公務?更何況,天子為了一個同胞王爺,下旨讓擅長破案緝兇的八府巡按去探望,天下的官員會怎麼想?王府的人會怎麼想?不是明擺著告訴大家,有人要謀害王爺嗎?萬一楚安王只是正常疾病,怎麼收場?”
被懟的啞口無言的憐煙,
噘著嘴道:
“有沒有這麼誇張,
一張沒頭沒尾的紙條,
被義兄你解讀出這麼多意思,
真的假的?
男人,呵。”
旁邊剛緩過神的張虎,
這會才聽懂了一些,
連忙問道:
“大人,
你的意思說,
有人要謀害楚安王?
誰這麼大膽?
楚安王可是當今皇上,
唯一的一母同胞弟弟啊。”
呂小偉擺擺手道:
“我可沒說有人要謀害楚安王,
我只是想了幾個可能而已,
算了,
這張紙條既然夾雜在張首輔的私信中,
張首輔肯定是知道的,
但他卻在信件中隻字未提,
想必就是讓咱們看著辦,
一般這種情況,
沒有阻攔,
就是默認,
不管這張紙條是不是皇上寫的,
就憑咱們幾個當初在化縣,
吃了楚安王那麼久的大戶,
也該去送送。。。額不,
是去看看這位楚安王,
順便也看看,
當初的黃知縣如今是否還能不忘初心,
一如既往的做好化縣的父母官,
張虎,備車,咱們午飯後就出發。”
“得令。”
。。。。。。。
化縣楚安王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