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現在的這一切美好生活,
都是這個男人給的,
這個男人集合了自己心中,
對世上所有男人的美好幻想,
雖然上次大人說,
自己還小,
這根本不是愛情,
只是感恩中夾雜著佩服等等其他情緒,
可是自己的內心明明是喜歡啊,
喜歡和大人在一起,
那怕就是無聊的坐在屋裡喝茶,
也是滿心歡喜,
喜歡陪著大人破案,
哪怕是去開棺驗屍,
自己卻是從來沒有害怕過,
難道是大人嫌棄自己的丫鬟身份?
不會的,
大人對待自己這種下人,
眼神中從來沒有透露出低人一等的神態,
再說了,
自己根本就沒有想著做大人的正妻啊。
這一年多來,
每次跟著大人去那些縣衙,
大人去破案的時候,
自己和那些官員的妻子小妾聊天,
她們都勸自己抓住機會,
哪怕就是當了大人的小妾,
那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然後再給大人生幾個孩子,
男孩叫。。。。
怎麼想到這裡了,
小夏暗啐一口,
摸了摸自己羞紅的臉,
然後心虛的看了一眼其他三人,
發現並沒有人醒過來,
看見自己的窘態,
趕緊用被子蒙上頭,
心裡默默想著,
現在這樣的生活,
真好,
希望一輩子能陪在大人身邊,
就算做個丫鬟,
也是心甘情願。
。。。。。。
呂小偉回到巡按衙門的消息,
剛剛一天就傳遍了寧府官場,
第二天下午,
已經升任寧府知府,
原寧府同知範文景,
就登門拜訪了,
馬上就要六十歲的人了,
自從升任知府之後,
卻是好似煥發了第二春一般,
滿面紅光,
人還沒進院子,
就傳來了哈哈的大笑聲,
看見呂小偉在後堂門前迎接,
趕緊快走幾步,
遠遠的就拱手行禮:
“呂大人,一別近兩載,想煞為兄了。”
這種官場文章,
呂小偉雖然不喜歡,
但也不得不為,
一邊回禮一邊也是哈哈大笑道:
“範知府客氣了,沒有參加知府的升遷宴,請恕罪。”
範文景佯裝生氣的樣子:
“呂大人這是什麼話,
你我兄弟相稱即可,
叫大人見外了,
更何況,
呂老弟在外忙於公務,
愚兄早有耳聞,
再說了,我在這個年紀,
還能再進一步,
還不全是仰仗呂老弟,
平息備倭軍那次的功勞嗎?
真正要說感謝的人是我啊。”
呂小偉謙虛道:
“範兄謬讚了,請進屋喝茶。”
一陣談天說地,
這位知府範文景高度讚揚了呂小偉一心為民的高尚情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