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思不得其解後,呂小偉又追問道:“周主簿,你看見當夜那個鬼魂身上冒出來的濃煙,是什麼顏色?他是突然消失不見的嗎?有沒有可能,他趁著你們沒注意,悄悄藏起來了?”
周主簿誠懇的回答道:“呂大人,我知道剛才所說,讓您有所疑慮,說實話,那夜遇鬼之前,我也是從不相信鬼神之說,畢竟做官這麼多年,也算經手過很多人命案件,從來沒有見過有鬼魂,可是,那天夜裡的經歷,徹底擊碎了我原本的觀念。”
眼看呂小偉和張虎、憐煙三人都是一副司空見慣的模樣,周主簿還以為他們不相信,著急忙慌的解釋道:“呂大人,我以項上人頭擔保,那夜所見,真的是鬼魂,否則怎麼能解釋,飄在空中,最後還突然消散不見呢?”
張虎插嘴道:“本官也算是走南闖北,有些戲班子變魔術,也是可以讓人飄起來的,身上冒出濃煙,更是小把戲。”
說到這裡,張虎撓撓頭道:“就是化作濃煙穿過別人身體,好像是沒辦法,說不定,還真的是遇見鬼了呢。”
呂小偉在剛進了衙門的時候,就打開天眼通和望氣術,仔細查看了衙門裡的院落,根本沒有看到一絲絲冤魂之氣,更不用提上次樹林中那種直衝雲霄的怨氣。
只是呂小偉滿打滿算也才接觸過不到十個鬼魂,而且對於鬼魂的形成,還只是心中的推測而已,因此也是不敢輕易下結論。
想到這裡,呂小偉心中一動,問周主簿道:“除了那次你和胡知縣遇見鬼魂後,還有沒有在衙門中再遇見鬼魂呢?”
周主簿想了一會,搖搖頭道:“說起來,這件事已經有半個多月了,下官等人再沒有遇見過類似情況。”
聽到這裡,呂小偉略一思量,對著憐煙道:“既然是縣衙的刑房門口遇見的鬼魂,從今天開始,你幫我在刑房裡面支起來一個床,我就住那裡了。”
旁邊的周主簿一聽,急忙想要勸解,誰知還沒開口,呂小偉就擺手,笑著制止道:“本官辦案無數,問心無愧,假如這個鬼魂真有冤屈的話,本官倒是想要見見。”
然後轉頭給張虎安排工作:“你隨縣丞去架閣庫,調閱近五年的人命案卷宗,既然這個鬼魂口口聲聲說胡知縣是知縣判案不公,真兇逍遙法外,那就說明,和這個鬼魂有關的案件,並不是無頭公案,或者是未被發現的案件,而肯定是和胡知縣所判的案子有關,據我所知,胡知縣雖然為官多年,但是調任陽縣知縣,也就是近五年而已,是吧,周主簿?”
周主簿拱手行禮道:“大人記憶超群,下官佩服。”
眼見事情已經安排妥當,對於這件鬧得沸沸揚揚的鬼魂喊冤之事,通過周主簿的描述,也算是略知一二,剩下的,就只能是一邊等待那個鬼魂上門,一邊先翻閱近幾年的命案官司,從裡面尋找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