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高大,
卻略微偏瘦,
一副書生長袍,
早已破爛不堪,
臉色煞白,
一看就是長期不見陽光。
五官分明,
一張大眾臉,
放人堆也不顯眼。
範統雖然癱在公堂上,
確是努力掙扎著,
想要跪的端正一些,
奈何身體有傷,
不時發出疼痛的嗯哼聲。
呂小偉開門見山道:
“本官湖廣巡按呂小偉,
代天狩獵,巡視湖廣,
大事奏報、小事立斷,
談不上斷案如神,
卻也替不少百姓翻了冤案,
堂下範統,
本官問你,
你是否用芭蕉葉殺害了李四妻兒?
你想清楚再回答,
如果膽敢欺瞞,
定斬不饒!”
範統昨天在刑場,
恍惚間就聽見是欽差暫停行刑,
沒想到居然是大名鼎鼎的呂小偉,
這位呂大人破案的故事,
早就聲名遠播了,
更是添加了不少神秘色彩。
範統長嘆一聲:
“蒼天有眼,
學生居然能遇上呂大人,
看來是天不亡我啊,
啟稟大人,我冤枉啊,
我是被屈打成招的啊,
請大人為我伸冤!”
範統話音剛落,
坐在一旁的繆知縣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
也不顧禮儀了,
直接跳將出來,
指著範統大聲喝問:
“範統,
你別胡說,
在欽差呂大人面前,
你要胡編亂造,
誹謗他人,
小心定你個欺君之罪,
誅你九族!”
眼見繆知縣做賊心虛般恐嚇範統,
呂小偉不悅的猛拍驚堂木,
喝止繆知縣:
“住嘴,本官審案,
你一個知縣有何資格發話?
坐回去!
再敢聒噪,
打擾本官斷案,
小心治你個擾亂判案的罪名!”
眼看呂小偉發火了,
繆知縣趕緊行禮告罪,
訕訕坐回原位。
範統也是飽讀詩書的人,
眼看冤判自己的知縣,
在呂小偉面前被訓斥的像孫子一般,
知道自己翻案的機會來了,
立刻聲淚俱下的控訴:
“大人,學生真的冤枉啊,
供詞上都是屈打成招的,請大人明察!”
呂小偉通過他心通,
發現範統在喊冤的時候,
內心一片坦蕩,
根本沒有毒殺李四妻兒的畫面,
於是追問:
“既然你喊冤,
那麼李四妻兒到底是如何死的?
和你相贈的芭蕉葉有沒有關係?”
範統傻眼了,
脫口而出:
“不知道啊,
芭蕉葉確是我親手摘的,
也是我相贈,
想著是為了孩子治病,
我還挑選了幾個大葉子,
誰知道他們喝了芭蕉水,
就死了,
而且仵作還在我的葉子上檢驗出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