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秀才一看吳家人多勢眾,又看了一眼穿著書生裝呂小偉,只當是來弔唁的親朋好友之類。
金秀髮現沒人可以求救,心想,好漢不吃眼前虧,反正該說的話已經說了,今後也和吳家沒什麼關係了。
於是把沒有來得及燒的退婚貼往後一扔,撒丫子就向府外跑去。
但是跑的再快,也還是吃了幾下棍棒掃帚。
呂小偉忙於研究大廳前的那對牡丹花的品種,對眼前這種故意毆打秀才的行為完全沒有看到。
等到鬧劇結束,呂小偉拱拱手,對著吳家老爺說道:“今日貴府有事,本官告辭了。”
吳老爺心裡也有點後悔,平時打了金秀才,還可以矇混過關,但是今天當著呂小偉,簡直就是送證據上門。
不過當時自己已經是氣的一佛出世二佛昇天,完全沒顧上想這些。
眼看呂小偉要告辭,吳老爺對著管家就是一個眼神。
吳管家趕緊上前道:“大人,這邊請,轎子已經備好了。”
上輩子的反腐電視裡面,呂小偉對於這樣的事情見得多了,知道轎子只是話題,裡面肯定有一些金銀禮物之類。
一旦收了禮物,那就是授人以柄,以後少不得要幫忙。
呂小偉豈是因小失大之人,立刻正色道:“本官上報朝廷的嘉獎,只是單純敬佩吳小姐的勇氣,想為她正名,並無他想,吳老爺不必如此。”
看見呂小偉這麼義正言辭的的拒絕,吳老爺和管家都是一愣。
如今的大聖朝,還有這種官員?今天是開了眼界了。
兩人不禁心悅誠服,送呂小偉出了吳府。
呂小偉都走到了巷子口,回頭發現,吳老爺兩人還站在大門口。
一路上,飄在呂小偉身後的吳小姐,都是機械性的跟隨,臉上一副麻木的表情,並沒有嚎啕大哭或者恨恨詛咒。
哀莫大於心死啊。
回到縣衙,呂小偉看著痴痴的吳小姐,嘆聲道:“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金秀才也是那薄情之人。
今日,你想見父母與情郎的心願也算了結。
本官以前也見過幾個冤魂,都是心願了結後,隨風飄散,你現在有沒有這種感覺?”
聽見呂小偉的話,吳小姐彷彿才從夢中驚醒。
只見吳小姐大禮參拜道:“稟大人,小女子在家裡聽見金秀才的絕情之語時,卻有一種飄散於天地的感覺,
只是心裡有了恨意,覺得這種薄情郎不知道要禍害多少女子時,那種感覺就不見了,民女也不知道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