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沒有目睹,
可是有其他人證告訴你,
駱壽殺害了自己的父母?”
臧狗子繼續搖頭道:
“酒樓駱三告訴我,
駱壽殺了我妹子,
也就是駱壽的繼母,
沒有說他的父親怎麼死的。”
呂小偉怒上心頭:
“大膽臧狗子,
僅憑自己猜想,
就敢狀告駱壽殺了自己父親,
你可知,誣告是要反坐的?”
臧狗子一聽反坐,
頓時慌了神,
趕緊磕頭道:
“大人啊,我沒誣告,
這個禽獸駱壽親口承認了,
他殺了自己的繼母,
還在報喪的時候隱瞞說是得了急病,
而且他的父親駱原居然也是同一天暴病而亡,
這天下能有這麼巧的事情?
不是他駱壽乾的,還能有誰?”
呂小偉冷笑道:
“休要狡辯,此案疑點眾多,
等待查清楚後,
如果駱壽並沒有殺害自己父親,
其父親另有死因,
你就等著反坐吧,
大聖律有云:
誣告人死罪,
所誣之人已殺者,反坐以死。
未決者,杖一百流三千里,加役三年。
你誣告的可是凌遲處死的大罪,
等案件審理真相大白的時候,
一併處罰。 ”
臧狗子本就不識字,
並不知曉法律,
一聽隨口說話如此嚴重,
慌忙求饒:
“大人饒命,我知錯了,
我有罪,求大人開恩。”
呂小偉揮手製止:
“律法如此,
不得喧譁。”
說完,呂小偉收回臧狗子身上的他心通,
重點關注到駱壽身上,
然後開口詢問:
“你既然承認殺害了駱氏,
那麼你父親又是怎麼死的?
同一天暴斃,說實話,
本官也覺得蹊蹺。”
駱壽嘆息一聲,娓娓道來。
原來,
駱原今年四十八歲,
原配已經去世近十年,
駱原一直一個人拉扯著兒子駱壽長大,
唯恐兒子遭受冷落,
也就一直沒有續絃。
一直到了去年,
駱壽已經滿了二十歲,
進了縣學讀書,
常年呆在書院裡面,
只有逢年過節才回家,
這時的駱原一方面感嘆兒子成年了,
也有出息,
而隨著駱壽住在書院,
家裡自己一個人總是冷冷清清、鍋冷灶涼,
再加上自己家境不錯,
年齡也不算大,
就在媒婆的撮合下,
認識了鄰縣臧狗子的妹妹,
一番交往後,
迎娶進門,
變成了駱壽的繼母。
起初兩人的日子還算是和諧,
直到偶然一次駱壽回家,
才聽到父親和繼母的爭吵,
知道了繼母經常偷偷拿家裡的銀錢,
補貼給駱氏那個不成器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