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嘴角不斷流出,
張著嘴,
卻是說不出一句話,
只能發出“咳咳”的聲音,
一隻手指著駱壽,
倒退幾步後,
轟然倒地,
不一會,
脖子下面就湧出大片血跡,
而駱氏也不再動彈。
駱壽第一次親手殺了人,
此時顫抖的雙手還緊緊握著菜刀,
坐在地上看著屍體發呆。
短暫的沉默後,
族長用柺杖一頓地上,
發出“咚”的響聲,
然後朗聲道:
“這個女人違背綱常,
持刀殺夫,死有餘辜,
駱壽為父報仇,無可厚非。
但是,這畢竟是件醜事,
傳揚出去,
我們駱氏如何在寧府立足,
所以,
我以族長的身份命令,
今天在場所有人,
不得對外人提起此事,
對外就說是駱家夫妻急病暴斃,
你們幾個,
扶著駱壽去側房休息一下,
你,還有你,去再找幾個人,
買兩副棺材回來,
現在就入殮,
明天早上下葬,
去臧家報喪的人等著入殮後再去,
其餘人,立刻把這裡的血跡打掃乾淨,
然後準備喪事的大小物品。”
隨後,
就有了向臧狗子報喪,
然後發喪埋人等等白事流程。
說到這裡,
呂小偉轉頭對著臧狗子問道:
“你當時去奔喪,
就沒有覺得異樣嗎?”
臧狗子喊冤道:
“大人明察,
當時我到了駱家,
發現夫妻二人同一天死亡,
就覺得很蹊蹺,
可是當時已經是第二天上午,
棺材也已經上了釘,
我要求開棺看看,
被駱家人以開棺不吉,
會影響亡人轉生投胎之路為由,
阻撓我開棺,加上駱家是大家族,
人多勢眾,
而我臧家人丁稀薄,
在場就我一個人,
哪裡是他們駱家人的對手,
只得作罷。
後來聽說了這些事,
這才來報官。”
呂小偉又轉頭看向駱壽,
發現他心通傳回來的畫面,
和駱壽所說基本一致,
畫面中能看見一個年老拄拐之人,
應該就是駱家族長,
還有駱氏揮刀砍向中年男子的腹部,
導致腸子流出來,
應該就是駱原被殺的場景,
還有最後駱壽閉眼揮刀,
駱氏雙手捂住脖子的場景,
一切都入駱壽所說。
呂小偉吩咐衙役將原被告先行押到公堂隔壁看管,
傳召了本案的證人,
也是臧狗子所說的駱三,
駱三上堂之後,
一副膽小怕事的模樣,
呂小偉經過剛才的審問,
覺得案情已經基本清楚了,
只是按照流程詢問駱三,
然後在證人筆錄上簽字畫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