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賴知縣已經快被嚇傻了,都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呂小偉,旁邊的張虎則是不耐煩的呵斥道:“什麼呂、呂的,要叫呂大人!”
聽到張虎確認了自己的猜想,賴知縣頓時癱軟在地,心知自己這次算是撞到鐵板上了,加上剛才呂小偉那氣憤的表現,還有自己大言不慚的還要抓人家,看來這次能不能保住性命都是個問題了,更別提官職了。
旁邊一同跪著的黃、李族長,好歹也算是有點見識,剛聽見三品大員這幾個字,就趕緊跪下行禮,此時更是看見賴知縣一副認命的表現,知道眼前的這位年輕大人,是自己一輩子都只能仰視的存在,所以把頭埋的更深了。
呂小偉看見遠遠的還有賴知縣帶來的幾名衙役,吩咐張虎道:“去把那幾個衙役叫過來,把這個草菅人命、瀆職糊塗的知縣綁了,叫人去把仵作喊來驗屍!”
“是,大人。”張虎大步越過跪了一地的村民,走到同樣跪著的幾個衙役面前,掏出自己的腰牌道:“本官錦衣衛指揮僉事,現在徵兆你們隨我辦差,現在按照呂大人吩咐,去摘了賴知縣的官帽,將他綁了!”
跪著的這些衙役,剛才遠遠看見賴知縣被嚇得癱軟在地,也趕緊隨大流跪下再說,可是呂小偉讓自己幾個人綁了賴知縣,本來還是猶豫之中,畢竟自己也搞不懂,這個號稱三品大員的人到底有多厲害。
俗話說縣官不如現管,如果自己幾個人綁了賴知縣,人家三品大員倒是出氣了,假如人家一走了之,繼續讓賴知縣在這裡做官,那等來的肯定就是報復,自己的命運堪憂啊。
就在幾人猶豫之際,看見張虎的錦衣衛令牌,這幫衙役徹底破防了,好傢伙,錦衣衛的四品指揮僉事,只能做這位呂大人的跟班,你說人家有多厲害,看來賴知縣這次在劫難逃了。
想到這裡,幾個衙役爭先恐後的爬起來,一路小跑就到了呂小偉面前,先是行個禮,然後轉身就七手八腳的將賴知縣捆了起來。
等待仵作的這段時間,呂小偉安排剩餘的衙役,將現場跪著的那些村民集中起來,在旁邊的院子中等待,謹防其中有兇手逃脫,同時調查昨天械鬥現場女屍的身份,也要問詢這些李家村的村民。
剛剛僅僅是粗略看了一眼現場的這具男屍,呂小偉就發現死者後腦的傷口,應該就是致命傷,現在既然局面已經控制,而仵作還得過段時間才能趕來,呂小偉為了快速破案,只得又臨時充當仵作角色。
旁邊的憐煙自從早上被呂小偉多次打擊批評後,這次也是默不作聲的跟在呂小偉身邊,充當副手的角色。
隨著呂小偉慢慢解開死者的衣服,趴在地上的屍體背部,居然顯現出了大片的屍斑,不用憐煙開口請教,呂小偉就開始了現場教學。
“你看,屍斑通常自死後一個時辰開始形成,現在這具屍體的屍斑已經到了浸潤期,這個時期的屍斑一般為死亡十二個時辰以後才能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