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萊安沉默了一下,緊抓的手機開了鎖便遞給何禕。
何禕接過江萊安的手機便點開通訊錄,倏地,她發現通訊錄是空白的,然後再點開聊天軟件,還是空白的。
她把手機遞給江萊安,“你怎麼解釋?是怕我們查到什麼嗎?”
江萊安吞嚥著口水,她眼眶泛紅,“我說了你們可以保護我嗎?”
何禕跟南楓對視一眼,看來此事不簡單。
“可以。”
得到肯定的江萊安便緩緩講來,“我跟古小芋兩年前在建棠市的洗腳城上班,有一次,我記得很清楚,那晚我跟古小芋正給兩個老闆洗腳,那兩個老闆好像喝酒喝大了,從他們口中我們瞭解到他們好像是做珠寶生意的。
他們洗完腳就走了,一個小時後,他們氣沖沖的來找我們領班,說是剛才來洗腳的時候沒注意看手指的戒指,走的時候才發現他丟了一個5克拉的方鑽,我們領班嚇死了,那鑽石戒指價值120萬,剛好又是我跟古小芋給他們洗的腳,那兩個老闆還報警了。
我們也很配合的搜身,店裡也查了監控,根據監控視頻我們確實洗了腳便走了,留他們在原地休息,不存在偷拿戒指的行為,所以我們領班就問那兩個老闆會不會他們出去的時候,掉在外面被別人拿走了。”
何禕追問,“那之後呢?”
“那起事件過後的半年,古小芋就離職了,至於為什麼走?她沒講,也就是前幾天,古小芋突然聯繫我,說是那枚方鑽是她撿的,在走廊拐角處的角落看到的,她當時很慌很驚喜,又怕被人看見,於是情急之下,便把那枚鑽戒用紙巾包著藏進廁所裡。”
何禕蹙眉,“所以當時搜身的時候才沒有發現那枚方鑽。”
江萊安點頭,“是的,所以那晚古小芋給我打電話說是自己缺錢用,當時把那枚鑽戒拿去典當行估價,為了對比三家給出的價格,她連續問了好幾家,誰知道她那晚發現有人在路上跟蹤她,她懷疑會不會是鑽戒的主人有自己的一個圈子,讓珠寶店的老闆留意,只要有人拿那顆鑽戒去典當就通知他,古小芋一害怕便走進了一家kTV藏在女廁裡,之後還找機會趁機逃跑了。”
說到這,一旁的夏彥算是明白了,“所以我生日那晚,古小芋勒死依濘穿走了她的白色連衣裙,答案原來在這裡。”
何禕繼續問:“古小芋有沒有說那枚鑽戒現在藏在哪裡?還有那晚開門進來的那個人是誰?你聽到了什麼?不要撒謊,都說出來。”
江萊安什麼都沒講,只是撩開衣角,很快便露出了一個跟古小芋一樣的‘興五堂’標誌。
她淡淡講道:“我不知道你們認不認識這個組織,但我保證,這個組織還沒有消失前,我跟古小芋只是負責竊取情報的,只要上面的人有交代主意聽哪個老闆的對話,我們把聽到的對話一一複述便可,這就是我們的任務,直到組織被警方端了,我們這些藏在暗處的人也就不用再聽從上頭的命令,從此過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