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A收回自己的手,然後把邵雪壁咚在牆上,語氣親暱道:“吃醋了?”
邵雪差點沒有對他翻白眼,但出於個人素養,她還是直視蕭A,“就沒有人說你很油嗎?我為什麼不喜歡你?是因為我對另一半的要求很高的,就是偶爾發洩生理需求的床伴那也得讓人給我精挑細選得持有健康證才能上我的床。”說完還拍了下蕭A的臉接著道:
“我爺爺的爺爺的爺爺都是很有錢的,我們家世世代代都很有錢,不是你這個半路出來的暴發戶可以比擬,要不是你跟我說這艘遊艇很好玩我才不來。你想要跟我睡,可以啊,給我出示最新的健康證,證明你沒有病,我們家那麼有錢我很怕死怕有錢沒命花,要是你有個性病啥的傳染給我,那我有沒有爽死不知道,我肯定是虧死了。
所以不要每次見到我就說要跟我睡,搞的自己跟得了性飢渴一樣沒了女人會死掉,如果我沒有看錯,你昨晚可是帶了兩個女人進房間逍遙快活,明明夜夜笙歌,非得在我面前裝深情,當然了,就我們現在這個情況,你也不是不能強迫我,吶,床就在旁邊,我們滾床單可以,但你以後在我心裡跟那些鴨沒什麼區別還低了一個檔次,我要的男人是精明強幹不亂來的,就看你想征服我哪點?”
見蕭A沒有講話,邵雪說完推了蕭A一下,他後退了一步,眼睛看著薛渝帶著探究之意,“唉,真是難過,原來你是這麼想我的。”
“我換了衣服要去二層玩一把,你識趣的趕緊出去,不要影響我今天摸牌的手氣。”說完便在蕭A的注視下進入洗手間。
邵雪進入洗手間後便立刻反鎖,她捂著狂跳的心臟讓自己鎮靜下來,像剛才這種情況如果自己亂了分寸說不定就被蕭A吃幹抹淨了,還好急中生智先暫時牽制住那頭狼,接下來要是再繼續這樣下去可能就會被懷疑了,得改變策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