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一時間的聿州市,南楓站在江邊的打撈現場。
突然心臟傳來一陣陣刺痛,他彎腰痛的皺眉,捂著胸口蹲在地上喘氣。
夏彥見狀立馬焦急的跑過來,“南副隊你怎麼了?”
南楓痛的說不出話,帥氣的額頭冒著汗水,他閉上眼睛,捂著發痛的心臟讓疼痛慢慢緩解下來。
廖然走了過來,“怎麼回事,突然就這樣了?”
好一會後,南楓才慢慢緩和過來,他臉色很難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突然心臟一陣刺痛。”
“能不痛嗎?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這陣子就跟機器人一樣不注意休息,不怎麼睡覺,身體肯定熬不住啊。”梁兆講道。
廖然看南楓的臉色不對,“找個時間去檢查下身體吧,機器人也得充電休息啊,你先回車上休息一下再過來。”
南楓默默的點頭,回到車裡開了一瓶礦泉水喝了起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自從何禕走後,他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原來是心裡有她的,是他太遲鈍,錯過了那個深愛他的女孩。
剛才刺痛的心臟也逐漸變的悶痛,他趴在方向盤閉眼沉思。
遊艇上,何禕已經筋疲力盡了,她躺在地上,就像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圖帕看著地上的何禕,他馬不停蹄的脫掉自己的上衣,一臉的猥瑣的表情看著何禕,然後迫不及待的向何禕撲過去。
何禕的雙手痛的麻痺,連翻起身的力氣都沒有,突然,她右手摸到了剛才被圖帕打碎的水晶體殘渣。
圖帕剛趴在何禕身上,她冷笑一聲,用了最後一股力氣,緊握著大概15釐米左右的水晶體,趁其不備。
“去死吧你。”然後狠狠的扎進圖帕的頸動脈。
啊——
圖帕捂著脖子痛苦的站起身,不停的往後退。
他發瘋一樣用力的拔掉水晶渣,隨即,一股濃烈的血液,伴隨著慘叫聲一起噴射出來。
牆上都是圖帕頸動脈噴濺的鮮血,圖帕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立馬死去。
躺在地上的何禕笑了,兩滴清淚從眼睛流向耳蝸。
她右手慢慢放在自己斷裂的肋骨上,然後虛弱的說了句:“哥、南楓我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