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紅狐心中不免有些悲涼。
經此一役,整個漏壺酒館高層已經全滅,組織可以說是名存實亡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老闆沒在這裡。
齊格飛點點頭:“你的老大呢?”
紅狐舔了舔嘴唇指向倒在遠處的白骨。
“就是他,已經被你們殺了。”
就在話音落下的瞬間,她就感到脖子冰涼,
一把寒光閃爍的匕首貼在那裡,已然割出細小的血線。
“最後一次機會,別讓我費事。”
冒險者語氣森冷,方才的耐心就像是假的一樣。
紅狐夾緊了雙腿,慌忙道:
“是……是老闆!我們彼此都不知道互相的真名,他的代號就叫老闆,就是他讓我們今天在這裡集合的!”
齊格飛端詳了一陣女人表情,接著道:
“你們這些年的收穫都藏在哪,帶我去。”
紅狐面露苦澀:“正式成員們的收穫一般都屬於自己,只上交一部分作為運營基金,那些錢都是由老闆打理的,我也不知道放在哪。”
齊格飛看了看這件破舊潮溼的地下酒館,坦白說,他根本不覺得這裡需要什麼錢來運營。
而且,有一點,他在踏入漏壺的那一刻就意識到了。
偌大的酒館建立在索蘭尼亞的地下,哪怕下水道再怎麼複雜,整整二十年的時間難道就抓不出來嗎?
要麼龍都的城衛兵都是豬,要麼……
齊格飛眯了眯眼睛:“漏壺酒館的上頭……是誰?”
其實猜都猜得到,無非就是龍都的城主或者哪裡的貴族老爺,養了這麼一批盜賊給自己幹髒活。
當然,更大的概率是整個索蘭尼亞的高層都牽涉其中,黑社會這種東西能蓬勃發展蒸蒸日上往往離不開當局政府的縱容和保護。
康斯頓城就沒這種事,在齊老闆的英明領導下,連“如蜜”這種風俗店都納入正規管制了,所有收入全部上交領主府,經計算後再下發給各位“工作人員”,底薪、提成、醫療保險一項不少。
不用擔心貪汙腐敗的現象,因為康斯頓只要是在行政機關工作的人全都受過宰相閣下統一教育,恐怕找遍整個世界都沒有比他們更忠誠於為民服務的官員了。
齊格飛倒不是想搞什麼打掉“保護傘”之類的行動,那不是他現在該做的。
不過拜蘭公爵領未來肯定是要拿下的,索蘭尼亞作為南境最大的城市之一,這裡的官員立場自然是舉足輕重。
先拉出一份黑名單,以後克琳希德控制這座城市也會方便些。
然而,
紅狐卻在這時露出極為害怕的表情:
“我……我不知道,別問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怎麼回事?
齊格飛皺起眉頭:
“你的同伴都死光了,出去後換個身份誰能查出是你暴露的他們。”
“我不能說…我不能說啊……”
紅狐眼中泛出淚光,語氣中已有哀求之意。
這態度明顯是知道。
齊格飛沉下臉色。既然不識抬舉,那就上點強度吧。
“這娘們可能是被人下了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