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為了什麼才落到這個地步?
宰相完全可以選擇和那群人同流合汙和他沒有!
這是為什麼你們的心裡難道沒有猜測嗎?
我不止一次的問自己,我阿道勒能做些什麼。
很遺憾,我發現我除了在這個臭烘烘的酒館發表自己片面的演說,什麼也做不到。
可如果這條亂巷、隔壁的狗街、整個北城區、這座舊都、
乃至整個摩恩每一個像我們這樣的人能夠聯合起來擰成一股繩!
每個人都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到那時又有什麼是我們做不到的呢!”
阿道勒胸口起伏,連連喘著粗氣,因為酒氣而發紅的臉頰此時愈發的滾燙。
他感覺前所未有的熱血沸騰,看著酒客們,就像是看著自己的千軍萬馬。
他能看到那臺下一雙雙默然的眼睛開始蔓延的血絲,他們受自己的演說影響,現在他們就是自己的兵!
此刻,自己就是他們的宰相!
“各位,我有一個想法……”
“呦,這麼熱鬧啊~”
就在氣氛即將達到最高潮時,一個輕浮的聲音突兀地打斷了阿道勒的話。
四五個凶神惡煞的混混提著木棍鐵管之類的東西,大刺刺地闖入酒館。
為首的,是個長著兩條粗厚掃帚眉的圓寸頭,手裡握著一根鍍銀的文明杖,體格精瘦,眼底閃著危險的光芒,活像只鬣狗。
剛才說話的人就是他。
寸頭男用柺杖敲擊著肩膀,吊兒郎當的走到阿道勒的那張酒桌前,扯開嘴角。
“這不是我們的小阿道勒嗎~怎麼,又在賣弄從帝國帶回來的那兩斤墨水了?”
身後的混混們頓時放肆的大笑起來。
周圍的酒客們不約而同地移開視線,儘可能把腦袋埋低。
“鮑勃……”
阿道勒的臉色發白,剛才湧起來的熱血在見到這個人之後開始迅速冷卻。
“你來幹什麼?”
他強忍著讓自己聲音聽起來不顫抖。
“幹什麼?”
名叫鮑勃的寸頭男冷笑一聲,忽地揮出柺杖,鋼製的拐身裹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將桌板抽的粉碎!
阿道勒根本反應不過來,腳下一空摔在地上。
鴨舌帽落在一旁,精細整潔的披肩上頓時沾滿了木屑和塵土。
武技【當頭棒喝】
這個叫鮑勃的男人竟然是個B級的【暴徒】!
寸頭男踩著阿道勒的帽子走上前,一把揪住對方的頭髮將他拎了起來。
“老子就是過來提醒你,該他媽的還錢了!”
阿道勒牙關緊咬,低聲咆哮:“我早就還清了!”
“那他媽逼的是本金,還有利息,利息呢?”
“哪有比本金還高的利息!按照奧菲斯律法,你這都算是敲詐!”
寸頭男一愣,茫然的看向身後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