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的那方面,不行!
OH SHIT,難怪昨晚自己趴在門口等了半天什麼也沒聽到。
事關老齊家的子孫萬代和哥哥的性福生活,更重要的是像靜姐姐這樣又漂亮又有錢的嫂子打著燈籠都不可能再找到第二個!
齊靈兒覺得自己作為妹妹和小姑子必須要負起責任!
總之,得先讓老哥給靜姐姐道歉,然後找個老中醫好好調理一下身子。
沒錯,就這樣!
小黃車蹬飛快,轉眼間就回到了多月未歸的小區。
習慣了楊老闆的豪華獨棟,再看自家這破宅難免就顯得有些寒酸。
齊靈兒停好單車,順手取出幾個月來堆滿信報箱的雜誌週刊,這些都是母親過去愛看的。
即便在她逝去後,齊格飛依舊沒有退訂,也不知是忘記了,還是為了留著那點念想。
“嗯,怎麼還有封信?寄給老哥的?”
大疊的雜誌中夾著一個信封,表面寫著“齊先生收”。
大概是電水費的賬單,畢竟這幾個月他們連家都沒回過,更別說繳費了。
沒考慮太多,齊靈兒將所有東西抱起,乘坐電梯來到頂樓,打開久別多日的家門。
玄關前一雙黑色的皮鞋凌亂散落,搬家公司送來的行李就這麼堆在門口。
走進室內,傢俱上的積灰完全沒有處理,餐桌上空空蕩蕩只有一份從便利店買來的速熱咖喱便當,底下壓著寫著“晚飯”的字條。
空氣沉悶的令人呼吸滯澀,齊靈兒這才發現家裡甚至連窗都沒打開。
這根本不像是老哥的作風。
毫無疑問,老哥的小老弟不行,被靜姐姐嘲笑,所以現在抑鬱了!
一定是這樣的!
齊靈兒用力點了點頭,再次確信心中的想法。
她沒有四處尋找,而是直接走上閣樓,齊格飛的臥室就在那裡。
小時候,哥哥一旦鬧脾氣就會把自己鎖在閣樓裡,除非能言善辯謝叔叔來,否則誰勸都不好使。
她先敲了敲門,不出所料的無人應答。
“老哥是我,開門啦!”
齊靈兒大喊著擰動門把,出乎意料的房門竟然沒鎖。
她整理了一下表情,斟酌著過會兒要說的話。
畢竟涉及的話題太過敏感,言辭絕不能那麼直接,否則容易傷到老哥本就已經千瘡百孔的玻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