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草要除根,這是在除根。
聲音很輕卻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羅蘭下意識地往克琳希德的位置靠近了一些。卡塔麗娜打了個哆嗦,又回憶起了昨天被齊格飛肆意拿捏的經過。
“你們怎麼了?”
“梅蘭大人,您現在的表情有些可怕。”
表情?
齊格飛摸了摸自己的臉,這才發現自己原來在笑。
“幹什麼?不準笑,難道要我哭?”
“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羅蘭臉色並不好看,無論是目前的形勢還是眼前這位梅蘭給他的感覺,都讓他的心情無比陰鬱。
“敵人用這種方式一邊將你們趕出權力中心,一邊又能牢牢掌握住你們的行蹤。克琳希德畢竟是第一王位繼承人,王女派的貴族肯定是一股不小的勢力。
如果他們直接把人抓回去,無疑會讓克琳希德的支持者狗急跳牆。
所以他們用這種不間斷卻又不致命的追殺趕著你們跑了半年,用這段時間一點點將王女派的貴族轉化成自己的勢力。”
“等徹底瓦解我的勢力後,他們就會真正發起圍剿行動,而那時候我已經徹底孤立無援,只能‘自願’讓出王位。”
克琳希德接著齊格飛的話說了下去,她的語氣不見起伏。
齊格飛挑了挑眉毛不置可否。
克琳希德已經猜到了並不奇怪,一國的公主還是王儲怎麼可能真是傻白甜。
“沒錯,這樣就沒必要背上篡位的名聲了。我現在懷疑你們的隊伍裡還有內奸,既然波波是二王子的眼線,那就一定還有大王子的人。”
卡塔麗娜已經暈乎了,她一直都不太擅長這類勾心鬥角的事。
羅蘭一把提起了波波,他的動作粗暴疼得波波一陣齜牙咧嘴。
“說!還有誰!你們這些叛徒,殿下對你們的信任毫無保留,你們就是這麼回報的?”
“大,大人,我不知道啊,我只是給羅德里克殿下傳遞情報,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
“你還敢狡辯!”羅蘭火冒三丈,這位模範騎士實在無法原諒這樣的背叛行為,抬起拳頭就要揮下去。
“別這樣,羅蘭。”
“可是他!”
“算了吧。”齊格飛也開口勸道:“他不過是一顆棋子,如果你是棋手會和一顆棋子闡述自己的計劃嗎?“
“但波波我也提醒你一句,事到如今你已經回不了羅德里克那兒了,兩天後的那隻追殺部隊將會因為你留下的錯誤信息而全軍覆沒。你現在就可以猜猜看羅德里克會怎麼對付你,他會怎麼對付一顆背叛了他棋子。”
“可這些都是你們……”
“對~可誰在乎呢?”
波波灰白的臉上冷汗淋漓。他曾經見過一次那位二王子,作為克琳希德的胞兄,羅德里克可以說是一個全方位的金髮美男,和克琳希德在五官上有六成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