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克琳希德。
“殿下?”齊格飛疑惑出聲。
卻看見小公主笑魘如花,碧綠的眼波流轉註視著自己。
齊格飛呼吸都是一滯。
“齊格飛先生,我一直認為戰爭的雙方都是不對的,無論是哥哥還是公爵,他們都堅信自己是正確的一方。可他們從未想過被他們推上戰場士兵是否心甘情願,也從未想過那些被他們徵走最後一口存糧的人民之後該如何過冬。對於哥哥來說,戰爭是政治的延伸,是他重振國家的一種手段。但對於平民來說,戰爭根本沒有輸贏,它就和天災一樣無差別的捲入每一個人。”
少女握緊了男人的手,臉上卻是笑的愈發燦爛,如同在訴說最幸福的事情一般。
“您知道嗎,我們的軍隊至今為止都沒有造成任何平民傷亡!就連對敵人的殺傷都控制在最小程度!”
“齊格飛先生,我從不覺得有什麼戰爭是正義的,可如果真的存在正義的戰爭,那一定是現在,這場屬於我們的戰爭!”
“當然,戰爭總是會伴隨著犧牲,這一點我相信每一個十字軍的士兵都有所準備,可我們的牲為的就是後來之人不再經歷這些。齊格飛先生,請相信自己的判斷,我們都將全力支持你!”
齊格飛愣愣的看著面前神情真摯的少女,內心頗為複雜。
這孩子,搞不好比我還擅長傳銷……
他深吸了一口氣,點點頭:“謝謝。”
“不用客氣。”
他驀然從漫遊手冊上撕下一張紙,連同筆一起遞給克琳希德。
“接下來我要直接指揮前方的軍隊,請您幫我書寫傳達。”
“樂意效勞。”
“拜蘭軍的兵力遠超我們,但好在公爵這時應該還不知道我們的戰術,奇襲依舊有效。”
“想要以最小的犧牲拿下勝利必須直搗中樞,以最快的速度撞開防線,幹掉拜蘭大公本人!”
“問題在於現在公爵人在哪裡?”
克琳希德思索道:“也許已經回到了金槍城?”
“不,金槍城雖然擁有更堅固的城防,但座標太過偏東,以那裡為大本營相當於直接放棄掉三分之二的領土,老公爵不見得有那麼慷慨。況且金槍城距離萊茵戰線遙遠,回防部署的成本極大。”
“如果我是他,我會選擇這裡!”
指尖點向地圖,一個鮮紅的標記頓時浮現。
“啤酒之都,明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