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剛才見到那個一樣,只是沒有翅膀,腰間也沒有尾巴。
“這到底是……”
鮑斯呼吸短促,指尖還在顫抖,他分明記得自己剛剛已經死了。
勇者熄滅火機,抓起鮑斯的手腕,塞進手裡。
“點菸,還是這個比較好使。”
勇者衝他一笑,便越過他徑直走進城堡。
“傻大個,把衣領翻出來。”
“哦哦。”
“你這是翻進去,我讓你翻出來。”
身後傳來不鹹不淡的聊天聲。
鮑斯腿一軟差點跌倒在地上,他看著那兩個將自己戲弄一番就熟視無睹地離去的背影。
強烈到難以遏制的惱怒感頓時襲上心頭,不自覺握緊了腰間的匕首。
可就在這個瞬間,勇者的聲音陡然低了八度。
“你老爹沒教你怎麼收斂敵意嗎?”
鮑斯立刻清醒,連忙鬆開匕首。
“你什麼態度倒是無所謂,只是我時常會條件反射把人砍了,為了你半截入土的老父親,好歹收斂一下,不然死得不明不白的,誰給你父親養老送終?”
酸諷的話語不斷鑽入鮑斯的耳蝸。
咯咯咯的,他感覺牙齒都快被咬碎了。
可最終,鮑斯還是深吸了一口氣,擠出笑容:
“白龍先生說的哪裡話?鮑斯對您仰慕已久,百聞不如一見,果然是氣度非凡。”
他走到兩人身前,做出請的手勢:
“家父久候多時,二位請隨我來。”
…………
…………
“弗蘭哥哥,我能請你跳一支舞嗎?”
弗蘭眼角抽搐,他一避再避,終究是沒能躲過。
眼前的穿著白色禮裙,宛如天鵝般的少女,朝自己遞出手。
這要是還拒絕,那弗蘭以後也不用在王國的社交圈裡混了。
他牽起女孩的手:
“這是我的榮幸,梅莉小姐。”
中央高臺上的薇爾莉特,素手揮動,一曲再起。
現任的北境大公,和未來的南境女公爵,弗蘭與梅莉在悠揚的樂曲中翩翩起舞。
蘭馬洛克爵士和勇者都未登場的現在,他們二位自然成了人群關注的焦點。
誰都知道他們的背後代表的是誰。
“弗蘭哥哥,他們都在看我們,妹妹好緊張呀。”
梅莉輕輕拍著胸脯,小臉俏紅。
弗蘭面不改色,依然掛著禮貌的微笑。
“梅莉小姐。”
“嗯?”
“從以前開始我就非常討厭您這種矯揉造作的姿態,非常噁心。”
“哎呀!”梅莉驚訝地捂嘴:“我還以為男人都喜歡柔弱的女性。”
“很顯然,那是錯誤的,您到現在都是處女便是最好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