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們兩個小娃娃,倒是有些意思。”
“謝謝伯伯誇獎!”
“爵士謬讚。”
剛才還準備在人家宴會上大打出手的兩人,這會兒乖得就像喵喵和汪汪。
蘭馬洛克微微點頭,語重心長。
“年輕人還是不要太氣盛,你們和我這個老傢伙不同,路還長,須知過剛易折。”
這話看起來是在對二人說,可弗蘭卻發現老人的目光始終落在自己身上。
他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
“晚輩明白,感謝爵士提點。”
這麼說了,可那銳利如刀的視線依舊沒從身上移開。
弗蘭額頭開始冒出細汗,後背一片冰涼。
他顫抖著嘴唇:
“晚輩也…也會轉告……”
卻在這是,
宴會廳的大門被砰地一腳粗暴地踹開。
猛烈到令人心臟停跳的龍威剎那間席捲全場!
“不氣盛那還叫年輕人嗎?”
白髮青年大步流星,純白的禮服和其臉頰的龍鱗交相輝映,一時間竟將滿堂的青年才俊壓得抬不起頭。
齊格飛從呆愣站立的女僕手中拿起半杯紅酒,順便在她的臉上留下親吻。
而後在幾步之間一飲而盡,隨手將酒杯往後一丟。
玻璃的高腳杯砰地一聲炸裂,
青年朝著二樓的老人躬身一鞠:
“晚輩白龍,見過蘭馬洛克爵士。”
……
千呼萬喚始出來,
自康斯頓一戰後便不知所蹤的新任勇者,時隔三個月再度出現在人們的眼前。
這一次,他的聖劍,要指向誰?
現在,已經不言而喻。
偌大的廳堂鴉雀無聲。
獵龍者無言看向下方,勇者微笑舉目望去,
赤紅的豎瞳與棕褐色的眼眸隔著一層樓的距離碰撞撕咬。
這兩人明明都沒有調動魔力,可宴會大廳內卻彷彿颳起了一場颱風。
氣氛的緊張與凝澀甚至於會讓人產生空氣凝固的錯覺,連呼吸也是奢侈。
先前那兩位公子小姐的衝突此刻再看來,簡直就像鬧脾氣的孩子在過家家。
沉悶的空氣壓在宴會廳的上空,每一秒都是如此漫長,人們彷彿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咚、咚、
“老弟!!!!”
鐺!
憨厚中透著一股子傻氣的叫喊冷不丁炸響,
所有人的心臟都亂跳了一拍。
賓客們都對這個看不懂氣氛的傻貨投去憤慨的目光,
只見一個把晚禮服撐得幾乎要爆開黑臉壯漢提著滿手的禮物袋哼哧哼哧地跑了進來。
“老弟,你跑那麼快乾嘛呀?老爺子家很有錢的,好吃的東西管夠,不會被……誒?嘿!!老爺子一年不見了,您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