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儂,這東西是誰?”
【漫遊者先生,他叫巴利,是……】
“不,名字就夠了,剩下的,我會讓他自己一點一點吐出來。”
【……】
“抱歉,我是不是應該多給你一點戲份?”
【您這麼有精神我就放心了,請繼續完成任務。】
“呵呵。”
羅蘭看著久久不語的齊格飛漸漸感到有些不安,便走上前尋找話題道:
“咳,先生,沒想到你還有魔導銃。”
然而,那把黑白銃的鎏金槍口卻緩緩抬起,對準了自己。
羅蘭額頭滲出了冷汗,嚥了口口水。
“呃,先生?”
自從那一晚見識到齊格飛真正的實力後,羅蘭便將齊格飛當成了自己的老師。
羅蘭的槍術是雷光教的,而劍術除了小時候在裴迪南伯爵的訓練營裡學過一點,剩下基本都是自悟的。
他也一直覺得自己的劍術配不上杜蘭達爾這把絕世的幻劍而為此苦惱著。
直到那一晚,勇者向他展現了宛如流星一般的劍術。
武技【流星】,那毫無疑問是隻有勇者齊格飛才會使用的武技,
一個哪怕只是習得皮毛就能觸摸到SS級壁壘的傳奇武技。
而勇者卻把這個武技的神髓傳授給了他,這意味著什麼?
事實上齊格飛醒來後的第二天,羅蘭就想提出想正式拜師,卻讓對方以不收男徒弟的荒唐理由拒絕了。
不過羅蘭依舊將齊格飛當做了自己的老師,
而現在,他在自己的老師眼中看到了濃濃的失望。
“你們就是這麼辦事的?”
齊格飛語氣平淡,但眼神卻非常冰冷。
“你之前是怎麼說的,城內的餘孽已經清理乾淨了?”
羅蘭張了張嘴,卻啞口無言。
“所謂的乾淨就是指這些?”
他看向一旁瑟瑟發抖汗如雨下的衛兵隊長,再一次重複道:
“你們就是這麼辦事的?”
羅蘭攥緊了拳頭,腦袋幾乎要埋進盔甲裡。
一個邪教徒,堂而皇之的操縱著行屍,在人流量最多的鬧市區表演木偶戲,而他們卻到現在都沒有發現。
如今的康斯頓城封鎖嚴密,每一個出入者都要接受守門騎士和神官的雙重檢查,正常的手段根本逃不出去。
這個邪教徒試圖用這種自導自演的方式洗白自己逃出城去。
如果不是恰好梅蘭先生路過這裡,恰好那具行屍是勇者的熟識,這個死靈法師怕是真要被衛兵保護著送出城了。
羅蘭很羞愧,面對齊格飛的詰問,他無可辯解,只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