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所報以信任的伏爾泰,那個憨厚老實的騎士可能從一開始就在騙自己。
什麼冒險者之旅,什麼剿滅強盜,什麼要帶自己去見大王子都是假的,
自己也許從一開始就是被他們安排著跳進了索蘭尼亞這顆無底洞!
“你們要做什麼?借刀殺人?”
“還是怎麼著?想試試我的成色?”
“為什麼要瞞著我?”
巖色的龍鱗流淌著爬上青年的臉頰,危險古老的氣息壓抑不住地向外擴散。
飛鳥驚覺,鱗魚出水,下水道的巨鼠們瘋了似地鑽出地表逃離此處。
齊格飛雙眼猩紅,一字一頓:
“伏爾泰,你不會真以為我動不了你吧?”
面對撲面而來的冰冷殺意,壯實的大漢撓了撓頭,糾結著熊臉想了一會兒,
便走上前一巴掌拍向齊格飛。
唰!
白光一閃,
齊格飛比他更快的抬手,掌中已經多了一把黑白相間的手銃,鎏金的槍口不偏不倚地對準了壯漢的眼珠。
伏爾泰的手在空中一滯,停頓了片刻,最終還是落下,在青年的肩上輕輕地拍了兩下。
“老弟,咱不會害你的。”
齊格飛目不轉睛地看著壯漢的臉,
還是那副老實,憨厚,傻里傻氣的面孔,即便被槍口對著脆弱的眼睛也絲毫沒有閃避的意思。
良久,他收起手槍。
“你最好說的是真的。”
“嘿嘿。”
伏爾泰作勢又要去搭青年的肩膀。
齊格飛沉身一閃,快步離去。
一個賊窩的後面竟然牽扯出一位前圓桌騎士。
橫行龍都二十年的盜賊公會,連安娜那樣的八歲幼童都知道他們的存在,索蘭尼亞的政府卻視而不見,為什麼?
這麼多年來這群盜賊的收穫又去了哪裡?
這樣的組織在龍都到底還有多少?
現在假設一下,
假設這個漏壺酒館的那位“老闆”真是蘭馬洛克,自己直接把人家的搖錢樹給端了,用不了多久這事就會傳到他的耳中。
再不走,等著給人料理嗎?
想到這裡,齊格飛突然頓住腳步,拿起筆飛快地在漫遊手冊上書寫。
以防萬一,他必須調一隊梅花內衛過來。
就在這時,伏爾泰從後面跟了上來。
“老弟,你別急啊,咱每年都來給老爺子祝壽的,老爺子慈眉善目的肯定不是那樣的人。”
他頓了頓又悄聲道:“再說了,咱們又沒留活口,誰知道是咱們乾的。”
齊格飛瞥了他一眼,心道:
(活口不就是你嗎?)
不過他還是嘆了口氣道:“所以呢,你想怎麼樣?”
伏爾泰咧著黃牙,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
“你咋總皺著眉頭啊,沒見過女人M字開腿卻老頂著M字的眉頭。”
“啊?”
“嘿,老哥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每年來龍都咱都會去!”
“不去,以後再說。”
“走吧,你一定喜歡!”
“說了不去,哎,你別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