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張鈺的臉色又白了一些。
“不過如你所說,大家同事一場我也不難為你,只要張總幫我個小忙,這上面的東西絕對不會傳出去。”
齊格飛露出了一個真誠的笑容,輕車熟路地發動著【欺人之談】。
在這個意能的加持下哪怕這種明擺著的鬼話聽上去都變得那麼可信,已經陷入慌亂的張鈺當即回道:
“什麼事你儘管說!”
“我想和王董,就是你的那位姐夫見面吃個飯。能替我們安排一下嗎?”
“見我姐夫?見他做什麼?”
張鈺面露疑惑,他想不出這年輕人為什麼要把他姐夫牽扯進來。
齊格飛聳了聳肩,嘆了口氣似乎很無奈地道:
“其實我叔叔不願意在公司幫我太多,他想我能在基層多磨練磨練。”他看了一眼自己辦公桌上高高厚厚的一沓簡歷,接著道:“可我實在受不了這苦啊。”
張鈺的眉毛一陣抖動,他算是聽明白了,這小子是叔叔那條路走不通所以要改換門庭了。
他油膩的大臉上隨即露出笑容道: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只是……”
張鈺捏了捏手中的那張質地奇怪的紙,朝著齊格飛擠眉弄眼。
齊格飛輕笑一聲,語氣神秘地回答: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張鈺離開了,神色飄然腳步輕鬆地離開了。
他對齊格飛的話深信不疑,甚至已經將這個優秀的年輕人當成了姐夫一派的成員。
齊格飛翻動漫遊手冊,剛剛被撕下來的那一頁此時已經重新長了出來,上面依舊印著張鈺的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
他的嘴角慢慢勾勒起一抹弧度,【欺人之談】這個意能和他的相性實在太好了。雖然沒有直接戰鬥能力,但卻可以在任何場合下使用,根據使用方式和對象,這個意能發揮出的威力將會超乎想象。
【漫遊者先生,您這是做什麼?】
腦海中夏儂空靈的聲音再次毫無徵兆的響了起來,事到如今齊格飛差不多也習慣這種詭異的。
“怎麼?你們還要約束漫遊者道德水準?”
【不,單純的好奇。】
齊格飛有些愕然。
他一直覺得所謂的史官可能就是一種高維生命,沒有感情也沒有人性,只是在按照某一套規則維護著歷史的推進。
可這位夏儂小姐給他的感覺卻非常的人性化,感情頗為豐富,這可不是一個史官該有的特質。
記錄歷史最重要的就是客觀和理性,這一點不管是地球上的普通史官還是這些自稱史官的高維生命體都應該是一樣。
(這傢伙該不會是史官裡的問題兒童吧?所以才會被派來管制我這種麻煩的野生漫遊者。)
齊格飛一邊在心裡腹誹著一邊平淡地回答道:
“沒什麼,吃頓飯看看那位王董身上有沒有把柄,如果沒有就直接用意能把他的股權弄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