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娜上上下下打量著齊格飛。
她是第一次執行長者的使命,連她自己也不太懂齊格飛這算是哪種狀況。
說他是勇者吧,他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說他不是吧,他又確實能揮舞聖劍。
“你好奇怪,明明還沒有開始巡禮,卻擁有一把已經完成鍛造的聖劍。媽媽的筆記裡從來沒有你這樣的個例,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自己還想知道是怎麼回事呢!)
齊格飛心裡暗罵。
“難道你用的是別人的聖劍?也不對呀……每一把聖劍只有勇者其本人能使用……否則蘭斯……”
女孩低著頭嘀嘀咕咕的,大帽子遮住她的臉,也擋住了她的聲音。
“算了不想了!!”
她忽然大吼了一嗓子,自說自話地坐回沙發上。
“反正預言都出現了,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
齊格飛皺起眉頭,他很討厭這種感覺。
對方明明知道很多,卻什麼都不願說,就像某個史官一樣,滿嘴謎語。
他問道:“什麼預言?”
蕾娜端起桌上還沒喝完的紅茶,搖晃著手指:
“就是我們的千里眼看得景象。媽媽的筆記上說了,每個勇者候補巡禮前,四位長者都會各自送上一句自己看到的預言,這些預言便是勇者一生的濃縮。”
“哦?”齊格飛一聽便有了興趣。
他坐到女孩對面,示意小達倫沏一壺新茶,說道:
“你的意思是你看到了我的未來?”
“不準確,只是預言,連我自己都不理解那是什麼意思。”
蕾娜攤了攤手。
“你不是有千里眼嗎?”
“千里眼也是各有不同的好吧。我更擅長回首過去,摩根的千里眼才能看到未來。預言怎麼說呢,就是像那種突然靈光一閃出現在你腦海裡的話語,明白嗎?”
齊格飛思量著點頭:“行了,快說吧。”
蕾娜輕咳了一下嗓子,表情鄭重,非常有儀式感地抬起手。
“勇者,首先是我結晶長者——蕾娜的預言。”
【永晝落幕於黑袍,初見之人是終曲的讚歌。】
彷彿蘊含著魔力一般,話語空靈縹緲,引得會客廳的窗戶都咣咣作響。
齊格飛思量了片刻:
“下一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