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幫他,可我想不出能幫他什麼,最近反而給他添了不少麻煩。或許我離開,才是對他最大的幫助……”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到了最後幾乎聽不見。
翡翠沉吟了片刻,翹著小指頭道:“這個人是不是偶爾會表露出非常脆弱的一面。”
莉莉絲一驚,用力點頭:“對對,老師您怎麼知道?”
翡翠瞟了一眼面前的女孩,心中困惑。
以她毒辣的眼光觀察,這女孩和旁邊的那位不一樣,應該早不是雛了。
倒不如說,從她一舉一動表現出來的那種渾然天成的嫵媚,不是久經戰陣的老手做不到,按理說不該看不出這麼淺顯的道理啊。
難道,她是那種只打炮不談戀愛的類型?
所以這是她第一次動情?
咦?
那不是和自己一樣了嘛?
翡翠胸口發熱,忽然有一種叫對方踹走傻逼男人,和自己一起在王都開一家天鵝絨館分館的強烈衝動。
她輕咳了一聲,聳了聳肩膀:
“這種男人最好懂了。你口中無所不能的強大不過是他偽裝的外殼。只是你無法脫下這種外殼,更不可能指望他自己脫下,因為這層外殼就是他用來守護夥伴的依仗。
想打動一個故作堅強的人的辦法永遠只有一個——比他更強,為他遮風擋雨。”
莉莉絲嘴巴微微張了張。
問題的答案遠比她想的簡單。
但,能為齊格飛遮風擋雨的……
真的存在這種人嗎?
見兩個學徒都沉默下來,翡翠自知剛才的話題有些沉悶了。
“其實,想看到一個男人真真面目,還有更簡單的辦法。”
她神秘的笑笑,湊到二人跟前。
左手的食指和拇指………………(刪減)
“獎勵他們~”
沉默了數秒,梅莉才反應過來,臉頰頓時泛起紅暈。
莉莉絲則是非常同意的點頭,齊格飛在床上的時候要比平常誠實的多。
兩人下筆如風,刷刷刷把翡翠老師剛才的金玉良言全部記上小本本。
翡翠清了清嗓子,總結道:
“所謂獎勵,一句話概括就是,給男人最想要的東西。一個男人如果上邊的頭很發達,那就迫使他用下面的頭思考,總之要永遠把節奏掌握在自己手裡。
弄清楚這點,就沒有什麼男人是攻克不了的!”
……
“會長,我說的不錯吧,你最想要的不就是這些嗎?”
維多利亞的臉不斷湊近羅德里克,炙熱香甜的吐息都噴在對方臉上。
“您在奧菲斯留學過,應該比誰更瞭解摩恩是不可能抵抗奧菲斯的。這個國家如今還在苟延殘喘,不過是因為帝國要分心對付魔族罷了。
我也不怕告訴您,這次和會結束後,前線的戰事最多一年就能逐步趨向穩定。父皇一旦騰出手,立刻就會立刻發兵侵略摩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