亢奮到有些失去理智的他後知後覺的發現,他自認為能和他想到一塊去的隊長,不知何時開始臉色陰沉的幾乎能滴出水來。
其實只要看看布雷克的職階,再看看他的職位,大概就能判斷出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堂堂【神聖騎士】混到在城頭做衛兵隊長的,放眼整個摩恩怕是也沒誰了。
布雷克一勾嘴角:“接著說,怎麼不說了?”
“隊長,我……嘔!”
那衛兵剛想辯解,一條覆蓋著腳鎧的膝蓋忽地抬起,嘭的一聲撞在他的肚子上。
頓時,大口黃白穢物噴吐,那衛兵捂著肚子痛苦栽倒在地。
連慘叫都發不出,只是趴在自己的嘔吐物裡不斷喘息呻吟。
布雷克嗤笑著環顧四周,那幾個明顯有過同樣想法的士兵嚇得連忙扭過頭。
他冷冷的哼了一聲,震聲道:“把門關好了!一個也不準放進來,一個,也不準給老子出去!”
布雷克想參戰嗎?他覺得自己毫無疑問是想的。
不單單是為了軍功,也是想作為王國的軍人盡到自己的職責。
只是他更清楚自己手底下這些都是什麼貨色。
讓他們打打昆特,交談哪家娼館的服務最到位那是無比專業的。
可指望他們出城野戰,和那些最擅長野戰的獸人搏殺?還不如祈求豬會飛天。
他幾乎能肯定,即便是士氣大落的獸人聯軍,想要虐殺聖摩恩的守軍部隊也是輕而易舉。
他無奈搖頭,重新拿起望遠鏡眺望遠處的戰場。
不看還好,一看,布雷克的心臟都驟然停跳!
…………
…………
城門前,嘈雜與喧鬧依舊令人耳鳴。
一隻只枯瘦的手從縫隙中伸進來,捏著他們最後一點有價值的財物;一雙雙祈盼的眼睛望著縫隙內部的光景,麻木的瞳仁中是蕩然無存的尊嚴。
不像是舊都的門,倒像是地獄的。
“大叔……”
小女孩抱著懷裡的布偶熊,伸著脖子望向遠方,瘦弱的臉上滿是擔憂。
只有她沒參與到身後的人群中;
只有她注意到之前那個從城頭跳下,躍向遠方的黑壯大個子;
也只有她發現,自從那個大個子出發後,那一大片黑壓壓的烏雲就沒再繼續靠近。
“啊!”
突然,女孩驚叫出聲。
懷抱中的熊布偶頓時凹癟下去,破開的肚皮上擠出大量白色的棉花。
只見遠方的地平線上彌散開大股大股詭異的紅霧,以恐怖的速度朝這裡蔓延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