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齊老闆是個極度小氣的人。
他站起身,屁股剛剛離開沙發隨即便坐了回去。
開玩笑,哪有勝利之帥去見敗軍之將的道理?
他一邊從茶几上拿過起子和香檳,甕聲甕氣道:“把弗雷德裡克那小子給我綁過來,拜蘭家族有什麼訴求,讓他傳達吧。”
齊格飛決定了,之後去白堊舊都找傻大個,就把這個大王子掛在最前排的旗杆上,晾他伏爾泰不敢不開門。
……除了這招,他真不知道該用什麼辦法才能打敗那位“不沉騎士”。
然而,剛準備出門的羅蘭一臉茫然的轉過頭。
“閣下,我們沒有見到弗雷德裡克大王子殿下。”
…
冰凍的麻痺感從尾椎骨升起,頃刻間直達天靈蓋。
如同坐上了燒紅的烙鐵,更像是心理創傷引發的應激反應,齊格飛整個人直接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你說什麼!!”
…………
…………
梅莉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下心中的不安。在兩名衛兵的看押下,推門進入休息室。
沙發、茶几、未開蓋的香檳酒,端坐在桌案後,面容藏在兜帽下的男人。
蔓延開來的寒意,凝固滯澀的空氣。
宰相……
少女呆愣了片刻才回過神,連忙從懷中拿出信封。
剎那間,黑袍裹著一陣寒風直接撞到自己的眼前。
撲面而來的恐怖壓力令梅莉腳下踉蹌,向後仰去。
卻緊接著,被抓著手臂拉了回來。
齊格飛從女孩手中奪過信封,沒有撕開,而是打量著這個年齡和自家妹妹一般無二的拜蘭千金小姐。
“你自己有看過嗎?”
梅莉搖搖頭:“沒,殿下說一定要交給您。”
“我?”齊格飛眉頭鎖的更緊。
不是克琳希德,不是羅德里克,而是自己?
為什麼?
“嘖,這對兄弟,都喜歡給人寄信嗎?”
回憶起上次羅德里克送來的那幾張照片,齊格飛的心情就不太美妙。
猶豫了許久,他取下火漆。
出人意料的,裡邊不是亂七八糟的照片或者別的什麼。
真的只是一張白紙黑字的信,字跡極其端正,簡直像是打印出來的一般整齊。
【尊敬的宰相先生,見字如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