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如果看到了這對母子此刻的表情,可能就無法堅定地執行任務了。
(抱歉了,之後會還給你們的。)
羅伊在心中安慰著自己,這些都是暫時的,是計劃的一部分。
“到底在幹嘛呢?怎麼這麼慢?”
房門被推開,另一名伯爵府兵終於等得不耐煩了。
他本來不想來的,如果不是王女發的救濟金真的很多再加上這位來自溪木鎮的崔佛強烈邀請,他根本不想走進這個遍地都是老鼠和排洩物的豬圈。
“害!這群賤民把錢藏得太好了,我花了不少功夫才搜到!”
羅伊語調輕浮,和那個死去的崔佛一模一樣。
他晃了晃手中的錢袋子道:“走吧,去下一家。”
可那名府兵卻並沒有動作,而是呆站在原地,雙眼直勾勾地看向臉上佈滿淚痕的韋娜。
宛如夢囈般說道:
“嘶~如蜜都沒有這麼上等的貨色啊。這窮鬼窩裡怎麼有這麼標緻的女人?”
他的嘴角一點點扯開一個笑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向了跪在地上的韋娜。
韋娜臉色頓時變得慘白,身軀顫抖,不停地朝後方退去。
“你……你要幹什麼?”
羅伊麵色一寒,但語氣卻依舊輕浮道:
“別鬧了,找樂子也別選現在啊。”
那名衛兵頭也不回的答道:
“你先去吧,收到的錢我三你七,二八也行,讓我和這個女人……嘿嘿,我可一輩子都沒玩過這麼高檔的貨色。”
他貪婪的眼神在韋娜雪白的脖頸、飽滿的胸峰、豐腴的臀部上來回遊走,一邊開始拆卸外層的甲冑。
所謂的徵稅不過就是個由頭,說到底徵稅根本輪不到他們這些衛兵去做,每個貴族領都有專門的稅務官。
他們,不過就是找個理由方便搶劫罷了,至於劫財還是劫色,看各自的需求咯。
這樣的事情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在貴族老爺的眼裡,這些納不起稅地泥腿子根本不算人。而在這些衛兵的眼裡,這些人是自己可以肆意揉捏的玩物,因為即便他們去城裡抗議,也不會有人搭理他們。
“你……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韋娜舉起隨身攜帶的水果刀,戰戰兢兢地指向那名府兵。
可這對於一個經受過戰鬥訓練的貴族士兵又有多少意義呢。
那名府兵獰笑著一把拍掉韋娜手中的武器,再也不做掩飾地撲向女人,將她按倒在自己的身下。
“啊啊啊啊!”
女人的淒厲的慘叫聲迴響在屋內,直到這一刻韋娜才真正理解到,這裡,是貧民窟。
這裡是一個越掙扎就陷得越深的深淵泥潭,來到這裡就意味著,你再也沒有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