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克琳希德有點像。
青年如是想著。
“閣下。”
一名內衛衝著宰相的背影單膝下跪。
“兩小時前,克琳希德殿下通過傳送陣抵達了舊都。隨行的有雷光大人、羅蘭大人、卡塔麗娜大人、小西蒙公爵以及……弗雷德裡克殿下。”
齊格飛依舊望著墓園前的雕像緘默無言。
“西布隆見到了王女殿下,說了許多不利於您的事……”內衛猶豫著道:“她正在往這裡來。”
又過了許久,宰相扭過頭,問的卻是完全不關聯的內容。
“讓你們辦的事辦好了嗎?”
內衛低下頭:“非常抱歉閣下,由於犯人數量規模龐大,我們在加快準備。”
半晌,沒得到回應。
那名內衛疑惑的抬起頭,宰相正面無表情地凝著自己。
“怎麼,還得我扶你起來?”
“屬下立刻去催促大家!!”
他逃命似的潛入影子消失不見。
齊格飛冷哼了一聲,提起果籃徑直走進墓園。
…………
…………
兩小時前,聖達爾克教堂。
嗖嗖!
璀璨的傳送陣中幾道人影降落,緩緩勾勒成型。
閉目養神的弗雷德裡克驀的睜開眼睛,衝著身旁白堊舊都的樞機主教西爾瓦諾點了點頭。
西爾瓦諾則是恭敬垂首,向著大王子,也向著從傳送陣中走出的紅裙少女。
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黑袍宰相與他的群龍軍團所帶來的壓迫根本不是區區一箇舊都教會能承受得了的。
偏偏教宗沙利葉此刻昏迷不醒,陽光大聖堂自己都亂成了一鍋粥,更別提支援。
所以西爾瓦諾的選擇無非只有三種:
一、和宰相魚死網破。
二、和宰相坐下和談。
第一種和找死沒什麼區別,第二種已經有幾個白痴用生命證明了和第一種沒什麼區別。
那麼也只剩下最後一種了。
另闢蹊徑。
弗雷德裡克轉過頭,看向身後那個哆哆嗦嗦的胖子。
西布隆傷痕累累,眼眶黑紫,憔悴的像個死人。
如果要問西布隆這幾天是什麼感覺,那無疑是絕望。
他從宮殿出逃後第一件事就是按照奧恩海默的建議趕來教堂想傳送前往康斯頓城。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被賣了一波的教會對他也是恨之入骨,剛見面就要抓人。
無奈,西布隆只能拔腿就跑,去找自己的城防軍尋求庇護。卻不料,他忠心的城防隊長布雷克見到自己時竟比神官們還要憤怒,拔劍就要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