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些工作,梅莉壓根連看都看不懂。
例如,評選公行內最佳女性職員,需要寫一份長達三萬字的競選材料。
參選的一共三個人,總長蘇珊外加另外兩位女職員,也就是將近十萬字,需要一週內定稿。
該死,這他媽還用選嗎?
總長都親自下場了,百分之一百二十是蘇珊啊!
梅莉還真的地去找蘇珊問過,得到的答案是:
必須要寫,評選是公開的、公正的、透明的,這些材料宰相閣下會親自過目,嚴格進行審查。
而且撰寫文書本就是身為文秘梅莉和弗雷德裡克的本職,如果拒絕工作或者無法按時完成任務,就會被扣除當月績效,一旦當月績效為負,就會被公行開除,他們二人即刻被遣送回拜蘭堡和老公爵一同收押。
績效?績效又是什麼東西?
……也就是那一刻,梅莉的某根神經斷了。
她明白了一件事,黑袍宰相這是要活活玩死自己和殿下!
哪怕心智堅如弗雷德裡克,也被這份工作折磨的心力憔瘁。
他很難想象自己那個朋友的心裡到底有多陰暗,才能發明出這麼噁心的招數。
不過對方的目的大王子也看得出來,無非就是剝奪自己自由行動的時間和空間。
別看那個蘇珊總長看著軟軟弱弱沒什麼底氣,可整個公行上下近千名員工見到她都要恭敬致禮。
弗雷德裡克能感覺到,自己的一言一行基本都被她看在眼裡,隨時上報給頭上的那位。
工作時間如此,休息時間自不必說。
獨立別墅,專車接送,保鏢在明,內衛在暗。
毫不誇張的講,大王子的安保費用已經遠遠超出了宰相本人。
老實說,弗雷德裡克甚至感到有些受寵若驚。
因為越是這般警惕,越能提現出自身在那位宰相心中是多麼的危險。
以大王子對齊格飛的瞭解,面對威脅,那個男人肯定會立即斬草除根。
然而自己和梅莉僅僅只是被這種方式限制著,對方甚至連軟禁之類的事情都未實施。
但即便如此,王子殿下也幾乎沒有了搞小動作的空隙……
是的,幾乎沒有。
弗雷德裡克搖了搖頭,重新看向面前的馬伕,宛若老朋友般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最近過得怎麼樣,布雷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