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知道啊……”
阿道勒望著明滅不定的燭光,茫然的發出嘆息。
燈火搖曳,齊格飛蒼白的側臉忽明忽暗。
他的面前擺著三份文書。
左手的漫遊手冊,寫滿了話事人阿道勒的求援話語。
右手的精美信封,落款著萊恩哈特宮一場由舊都全體貴族聯名的舞會邀請函。
齊格飛看了看左手,又看了看右手,困擾的皺起眉頭。
該先回復哪封呢?
“你控制不住的。”
楊靜望著這男人煞有其事的模樣,面無表情的開口道。
齊格飛像是沒聽見似的,依舊自顧自糾結著。
“你想模仿阿道夫利用民粹主義來掌控摩恩,歷史已經多次證明這不可取。”
“你覺得不可取,是因為他輸了。”
齊格飛頭也不抬的回覆:“如果他贏了,那今天對他的評論就得倒過來寫。”
“虛無主義,我不認同。”
“哈哈哈哈,那我換種說法。只要我能將這個國家重整起來帶回巔峰,那即便我現在把自家兄弟全部殺光,把自家老子軟禁起來,把自個親家滿門抄斬,把那些跟著我打天下的老夥計挨個弄死也無所謂,沒準還會被尊稱一聲【千古一相】呢。”
楊靜別過臉,顯然不想再和齊格飛爭論,但後者依然意猶未盡。
“管他是民粹主義還是其他,手段是什麼根本無所謂,成王敗寇才是真理。”
“你在玩火,那個組織遲早會失控。”
楊靜直接揭過剛才的話題,回到最初的觀點上。
“我本來就沒想過要掌控它。”
齊格飛冷笑一聲,語氣變得不耐煩:“你最近怎麼回事,為什麼總和我唱反調?”
他抬頭望去,冷豔的女人抱著肩膀靠在一旁,內衛的緊身衣將她婀娜的身材凸顯的淋漓盡致。
齊格飛盯著楊靜的臉,靜靜等待著對方的頭也被什麼動物給取代。
噗~
一雙黑色貓耳朵從女人的頭髮下彈了出來。
宰相閣下頓時瞪大了眼珠。
“你在看什麼?”
被這麼注視著,饒是楊靜也有些惱怒。
“你…你的畫風為什麼總和別人不一樣?”
楊靜:“?”
齊格飛翻了個白眼,不再和同伴胡攪蠻纏,重新把注意力放到了面前的文書上。
這段時間,他從未離開過軍營,大部分注意力也確實不在舊都內了。
阿道勒的書信和舞會的邀請函都被丟到一邊,齊格飛拿起來桌案上的第三份文件。
這是今天才送到的,來自西境的戰報。
光輝紀526年霜月(11月)27日,距今一週前的上午。
王儲羅德里克的軍團與狼王巴格斯的聯軍於在西蒙公爵領的諾登叢林中短兵相接,一場浩蕩的截殺戰於摩恩初冬的細雪下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