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也筋疲力盡的回到家。
剛到樓下,就看到爸爸和一個西裝革履的人在爭吵。
他本來想直接無視,卻發現西裝男有些眼熟。
湊近一看,竟然是美鈴的爸爸石動誠一郎。
石動誠一郎攔在車前,激動的說道:“一條寺董事長,我一向尊重你,你為什麼突然取消和我們的合作呢?如果你對哪裡不滿意,我們可以商量,你……”
“石動先生。”一條寺蒼介打開車門走下來,理了理領帶,“關於工作的事情,白天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如果你再糾纏不休,我就要喊保安了。”
“蒼介!”
石動誠一郎直接喊出了名字,“你這樣做是不是太過份了?你知不知道你的一個舉動會害死多少人啊?”
蒼介冷笑一聲,“如果你們設計事務所因為一個合作項目黃了就要倒閉的話,也沒有開下去的必要了!”
“蒼介!你……”石動誠一郎衝上去揪住了蒼介的衣領。
“石動叔叔。”友也跑過來抓住他的手。
石動誠一郎側過頭來看見是友也,忙鬆開手,略有愧疚的眨了眨眼睛,“是我太沖動了,抱歉!”深深鞠了一躬後,快步走了。
“石動叔叔。”友也又喊了一聲,沒有聽到回應。
“回家!”蒼介冷冷的說道。
友也轉過身來,盯著爸爸,“為什麼?”
“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蒼介先行上樓。
友也看了一眼夜色中石動誠一郎落寞的背影,總覺得他背上好像承擔了太多責任,都有些駝背了。
一大早,禮堂光從房間出來,就看到滿屋子的電器和保健品。
他傻了半秒,跟踩梅花樁似的一步一個腳印,終於找到沙發坐下。
“小光,你的現金券簡直太實用了,爺爺突然找回了年輕的感覺。”禮堂秀真寶貝似的看完這個看那個。
禮堂光無奈的說道:“爺爺,再買下去,神社完全可以開超市了。”
“不準胡說,神社如此神聖,怎麼能開超市呢?”禮堂秀真對著神龕拜了拜,“童言無忌,莫怪莫怪!”
泰羅探出頭來,捏著下巴想了想,“爺爺再買東西的話,小光,你以後就找不到我了,我太小了。”
禮堂光點了點頭,“的確是個嚴肅的問題,我得好好想想,是在你身上安個警報器還是大燈泡,電池裝在哪裡呢?”他拍了拍泰羅的屁股,這裡好像是個好地方。
“小光,我不需要安電池,警報器和燈泡也不需要。”泰羅揮了揮手,大聲喊道。
忽然,神社外傳來激烈的爭吵聲,禮堂光出來一看,見小路上有一箇中年婦女正在苦苦拉著一個十幾歲的少年。
“放開我,打怪獸要遲到了!”少年用力一推,拼命掙脫。
“兒子,算媽求你了,今天不去了,你奶奶病的那麼重,你就多陪陪她吧!”
“我陪她幹什麼?打怪獸還有錢拿!”
“她是你奶奶啊!你以前不是很黏她嗎?怎麼現在除了打怪獸就六親不認了呢?”
“行了!媽!她一把年紀了,要死也是壽終正寢,我先去打怪獸了啊!晚上不用給我留飯!”少年哼著歌快步走了。
婦女癱坐在地上,悲痛的聲音說道:“我早說過,那副眼鏡肯定有著黑暗的力量,不然我兒子的心怎麼變黑了呢?”
聽到這句話,禮堂光身體一僵,黑暗的力量?
他忙拿出手機給大家發了信息,說出了自己的疑問,很快每個人都回了消息。
健太說眼鏡有黑暗力量太扯了,千草說身邊很多人都戴著眼鏡,友也發來幾組圖片,說是網上有人爆料,經常打怪獸讓自己性格喜怒無常,甚至還會有極端想法。
唯獨只有美鈴沒有發消息。
“泰羅,你覺得黑暗力量會不會在眼鏡裡?”禮堂光拿出眼鏡在陽光下看了又看。
泰羅沉思片刻,說道:“先拆開再說吧!看看裡面有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