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奈爾心臟猛的一跳,深呼一口氣,在少女低低的啜泣聲中從床底爬了出來。
“先生,請您不要怪萵苣小姐,是我故意接近她的。”
康奈爾看著面前裹著黑袍看不清面容的男人,冷靜的開口道。
少女通紅的眼睛驚訝的看著他,清澈的眼睛裡露出悲傷。
“哦?你倒是挺有勇氣。”黑袍男人冷笑道,“那麼,你知道你自己以及你這個同夥,接下來會是什麼下場了嗎?”
黑袍男人抬起手,很快,男僕羅德被無形的力量狼狽的拉了上來,扔到康奈爾面前的地上。
“是的,不過在此之前,請允許我再說一句話。”康奈爾對黑袍男人躬身行了一禮:
“很高興能再次這麼快的見到您,旅行家先生。”
房間裡寂靜了片刻,男僕羅德瞪大了眼睛,驚訝的看著黑袍男人。
黑袍男人沉默了片刻,開口發出他們熟悉的陰冷聲音:“你是什麼時候確定的?”
很顯然,他知道自己某些地方的破綻。
“剛才。”康奈爾道:“您剛才同萵苣小姐說,這幾天忙這些事情才沒有來看她,而根據您現在到來的時間推算,剛好理應是我們正常速度趕到哥斯塔的時間。”
“這一點應該還不夠吧……”黑袍男人頓了一下,明白過來他被面前的年輕人詐了一把。
“感謝您的仁慈,請問我們有沒有什麼可以為您效勞的?”康奈爾再次行禮道。
言下之意就是:你想幹什麼就直說,我們願意聽話,只求放我們一馬。
“沒必要如此,年輕人,我剛才之所以生氣,只是擔心我的女兒。”黑袍男人拉起地上的少女,安慰了幾句,便坐到另一把椅子上。
“之前城堡那件事情,原本是我的一個仇敵對我下的陷阱。”黑袍男人解釋道:
“那棵豌豆藤魔物是我為了自保不得已使用的實驗品,雖然它幹掉了埋伏我的敵人,但也反噬了我,導致我不慎被困住了,直到你將我從中救出。”
這個說法讓大部分疑點都解釋的通了,康奈爾點了點頭,問出了此行最重要的目的,“請問我們身上所中的詛咒……?”
“這個簡單,我家裡有備份的藥劑,叫你們來也是為了拿這些。”
黑袍男人扔出兩個小銅瓶,康奈爾連忙接住了。
“再次感謝您的仁慈,”康奈爾行了一禮,拉起男僕羅德,向窗邊走去,“先生,我們就此告辭。”
“等一下。”黑袍男人叫住他。
康奈爾停下腳步,心裡悄悄鬆了一口氣,走到窗臺前,看到相距幾十米的地面時,他才想起自己是怎麼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