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獰笑者”握緊拳頭,無視一旁的“嘲笑者”,咬牙切齒道:
“‘狂笑者’先生讓我盯著教會的動靜,我暫時沒空。”
“你這話說的我好像有空似的。”“冷笑者”道。
“行了!我和‘奸笑者’去找‘苦笑者’!”“微笑者”一拍桌子,起身道:
“你們兩個天天都在吵,能不能像我和‘奸笑者’一樣和氣些!”
你沒看到每次都是他在挑釁我嗎……“獰笑者”掃了一眼他們,並不說話。
那還不是因為你倆是兄妹……“冷笑者”心裡道。
此次開會的目的已經達成了,在場的人紛紛告辭。
“獰笑者”只覺得身心俱疲,同事沒幾個正常人,也就“嘲笑者”和新來的“苦笑者”好一點,可惜這兩個一個缺了腦子,一個現在失蹤了。
“‘苦笑者’這麼久沒出現,也沒有留下什麼信息,看來是遇到勁敵了。
“先讓‘微笑者’他們探探路,成功了最好,如果沒成功……我就等‘狂笑者’先生過來。”“獰笑者”心想。
——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塞繆爾進入了夢鄉。
度過幾個光怪陸離的噩夢,他下意識的睜開眼睛。
溼鹹的海風拂過面頰,塞繆爾感覺到了久違的陽光,他愣愣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腳下是一座繁華的城市,居民如′同螞蟻般在其中活動,每一件事物都是他熟悉的,但底下居民的建築與服裝文化略不同塞特王國的樣式,目光投向遠方,一輪夕陽將沉於海面。
這是一座海港城市,塞繆爾意識到。
“哎呀,居然沒有恐高症,那還真是可惜了。”
這時,旁邊傳來一道略有耳熟的聲音。
塞繆爾轉頭,看到了日思夜想的山民青年,山民青年沒有看他,抱臂眺望著遠方的夕陽。
“霜風……先生,”還無法完全確定目前青年的身份,塞繆爾只能這麼稱呼:
“我有什麼可以為您效勞?”
“很自覺嘛。”安德回過頭,含笑道:“你確定?有可能會死哦?”
“能夠為吾主奉獻,是我的榮幸。”
塞繆爾這麼回答,他看到山民青年的臉上浮現一絲異樣,但很快轉瞬即逝,讓他幾乎以為那是錯覺。
“那麼,你從這裡跳下去吧。”安德道,眼含笑意:
“我在下面先等你。”
說完,他縱身一躍,大笑著向下墜落。
塞繆爾愣了一秒,接著毫不猶豫往下跳,風在他耳邊呼嘯,墜落的失重感如此真實,讓他的心本能的慌亂了一秒,但很快重新堅定。
他回過頭,看到了他之前所待的地方,那是一座高聳入雲的鐘樓,尖頂與浮雕同樣不像塞特王國的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