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現在並不是個強者。”
雷頓猛地一抖,驚恐的看著面前這個男人。
安德繼續道,“世界上有強者就會有弱者,貝恩斯先生,你有沒有想過,弱者也有弱者的活法,除了以上的兩個緣由之外,你其實還有很多做法,可以避免到現在這個情況。”
“我要怎樣做您才能放過我?”雷頓誤解了什麼,連忙道。
“你這種人真是無可救藥啊,”安德有點失望的搖了搖頭:
“倘若你當時不對哈羅德動殺手,我壓根就不會出手,你也能繼續當你的老爺。”
然而這是不可能的。
在雷頓眼裡,哪怕哈羅德並不是他討厭的外甥,只是一個陌生人,但只要他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平民,竟敢當面辱罵自己,就算不打死也要打成殘廢。
自己是什麼身份?泥腿子又是什麼身份?
敢以下犯上,就得狠狠地收拾,讓他們知道冒犯上等人的下場。
但現在在這個掌握自己生死的男人面前,雷頓可不敢說出自己心中的所想,但也絲毫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是,是我的錯,我當時被憤怒衝昏了腦袋,等我冷靜下來之後,肯定是不會傷害我的外甥的,那可是我的血親啊……”
雷頓流下眼淚,努力的表演著,在商場上這麼多年,混的雖然不能說很成功,但是該會的技能還是學會了。
“我有點懷疑你的智商了,居然在我的面前演戲。”安德扯緊了繩子,又把羊往前拖了一段。
在外人看來,只是一個男人在牽著一隻黑羊,而這隻黑羊似乎很膽小,一直在恐懼的咩咩叫。
“求您了,先生,求您放過我。”雷頓苦苦哀求。
“哎呀,別叫了好嗎?你這樣子好像我在對一個無辜可憐人在做什麼過分事情,”安德道:
“貝恩斯先生,你是不是在一群無權無勢的平民面前當強者當久了,都不知道該怎麼去當一個弱者了?
“昨天你就有很多機會的,我當時可沒有第一時間收拾你,你可以向哈羅德道歉,你可以向我求饒,願意服軟。
“我本人雖然不願意放過你,但我可以看在朋友的份上放過你,你要是真這麼做了,以哈羅德那傢伙的性格,很大可能會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