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科爾賓爵士的幫助,經營許可文件已經拿到手,裡奇早早物色好了店鋪,請了木匠裝修。
距離正式開業還要準備幾天,冬季沒法去太遠的地方收購小麥等物品,他需要多跑幾家糧店,以及郊外的農莊,暫時從他們手中購買一些。
其實談生意這種事情,並不是他所擅長的方面,其中的繞繞彎彎,讓他感到頭疼。
不過,科爾賓爵士似乎聽說了裡奇的難處,直接給他介紹了幾名商人,裡奇從他們手中獲得了一個合理價格並簽訂契書。
於是很快,麵包店開業了。
剛開始的生意並不是很好,只能說差不多收回了當天的成本。
總之,教團的事業在跌跌撞撞的進行,總體趨勢是向上發展。
安德對此已經很滿意了,他總不可能當全方面的保姆。
況且,他自己都是第一次開“公司”,發展組織這種事,他自己親自上手都不一定有裡奇做的好。
既然裡奇那邊暫時沒問題,安德的目光落到教團的刺頭上。
果不其然,塞繆爾沒安分幾天又要搞事了。
或者說,他正在搞事的路上。
一小會沒關注,安德發現這小子居然找到了羅丁堡的地下市場,也就是黑市所在。
他看到塞繆爾站在黑市入口貼著的通緝榜單前駐足了一會兒,深深嘆了口氣。
“算了,看他運氣。”
安德心很累,天天二十四小時盯著人也不是個事,按照塞繆爾這個搞事頻率,總有一天他會盯不過來。
他清楚,這小子不吃個大虧是學不會教訓,耳提面命都沒用。
這種人不會覺得自己某些事幹的不對,在他遭到一次毒打之前,只會覺得是自己乾的不夠好。
可按照塞繆爾的天賦,又說不定很難翻車。
安德就像看到別人在玩極限運動,而且還已經成了業界大牛,想勸他是勸不住的,只能當條安全繩,在他終於失誤的時候拉他一把。
要不是覺得不太合適,安德挺想把塞繆爾腿打折,讓他待在家裡好好貢獻信仰就夠了。
冰雪節後,又過了幾天。
安德發現幹好事也去不掉那層黑色之後,就放棄了這種無意義的行為。
他不清楚維塔莉婭夫人有沒有解決掉“歡笑歌劇院”,至今為止對方還沒有出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