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西婭,裡奇的評價是稍有些稚嫩,但勉強合格,如果她能夠成功和薇薇安交上朋友,那就有了加入教團的資格。
或許是接觸過塞繆爾這種“天才”,裡奇對於未成年人的期待有些過高,尤其是西婭只比塞繆爾小一歲多的情況下。
裡奇記得,塞繆爾在西婭這個年紀,已經威赫一方了。
想起塞繆爾,他不由嘆了口氣,面色浮現些許擔憂。
只要不牽涉到主,塞繆爾不算是魯莽的人,但也可以稱得上是睚眥必報。
雖然裡奇離開前把教堂中的主要事務託付給了桑迪他們,並叮囑過塞繆爾,但以目前塞繆爾的威望……
等回到羅丁堡,如果看見塞繆爾帶著教團的人和其他幫派火拼,裡奇一點也不會感到驚訝。
事實證明,裡奇及其他執事對塞繆爾的看法有些許偏見。
但總體上大致不差。
羅丁堡,夜色正濃。
六個黑衣人正悄悄地埋伏到一棟兩層別墅旁,一直等待裡面的動靜消失了一段時間,才慢慢靠近屋門。
一個擅長撬鎖的在正門鼓搗,一個人放風。
另外兩個來到一樓廚房的窗前,試圖打開窗戶。
至於塞繆爾,則和最後一個手下拿出勾索,往二樓陽臺的欄杆一扔,勾住拉了拉,確定結實後,迅速又快捷著往上爬。
等到他們兩人爬上去後,塞繆爾往下看了一眼,撬門的和開窗的還沒有弄好。
看來這些人該培訓一下了,他面無表情的想。
和他一同爬上來的手下,隔著陽臺門縫正在往裡面放迷煙,過了一陣子後,他聽了聽裡面的動靜,然後對老大點點頭,代表沒問題。
兩人把門鎖弄壞,進入其間。
雖說已經弄了迷煙,但兩人還是輕手輕腳,朝床邊走去。
看著床上的兩個身影,沒有猶豫,一人一個手起刀落,鮮血飛濺。
由於提前死死捂住了他們的嘴,床上兩人因劇痛而醒來時,只嗚嗚了幾聲,很快死去。
但塞繆爾並沒有就此放鬆,而是又往他們的心臟處多補了幾刀,這才罷手。
拿出火柴點燃,他們藉助微弱的火光看了一眼,確定床上的男人是他們的目標,這才放心。
至於另一個女人,情報上說這個鐵斧幫的小頭目並沒有妻子,她究竟是什麼人,塞繆爾也沒有多在意,反正死都死了。
火柴很快燃燒乾淨,視線重歸黑暗。
適應了一下眼睛,兩人重新輕步朝房門走去,這棟房屋裡還有幾個人,都需要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