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霜風咬著牙,低頭看著自己已經有地方染上些許鮮紅的衣裳,顫抖著手指,拉開了上衣。
只見身體上包裹的作為繃帶的紗布,同樣已經被大片鮮血浸透了。
“劈個柴而已,不至於出這麼多血吧。”霜風唉聲嘆氣,心裡想著看來得先養傷了。
他本來以為身上的傷並沒有多嚴重,養幾天就能好了,但看目前這樣子,恐怕不是什麼普通的傷。
這時,車廂的簾子被人拉起又放下。
霜風抬眼看過去,發現是格利婭。
“你這是怎麼回事?”格利婭看到躺在地毯上,臉色又變得很虛弱的霜風,焦急的撲過來。
她有些擔心霜風的身體,所以剛才一直不時留意著對方,當看到他的狀態不太對勁時,連忙放下手中的事物,追了過來。
她從霜風拉開的衣領中看到了大片的鮮血,慌道:
“為什麼突然流了這麼多血?霜風,你先撐著,我馬上去找老爹!”
霜風拉住她,虛弱道:“沒事,這不是一般的傷,找馬卡老爹也沒有用,就不麻煩他了。”
“你別說話了,”格利婭焦急的將人按到地毯上,讓他好好躺著,“普通的草藥治不好,我們就去請巫醫和長老,他們總會有辦法的。”
“格利婭,等一等!我真的不需要。”霜風再次阻止了她。
他當年已經在羅丁堡見識過了著名的放血療法,並不想體驗一下相對來說,文明水平更低一點的山民醫術。
雖然可能會有作用,但他自己又不是完全沒有辦法醫治自己,這種事情還是晚點面對為好。
況且,請醫生肯定是要花錢的,在自己身上沒有一分錢還白吃白喝的情況下,霜風並不想讓這一家人陷入多年積蓄將要打水漂的境況,他們幫自己的已經夠多了。
最後在他百般勸說與苦求之下,格利婭勉為其難的幫他瞞下了這件事。
晚上,留聲湖邊舉行了盛大的篝火晚會,歡聲笑語一片。
男人在喝酒,女人在唱歌,年輕的男女們在河邊圍著火跳舞,孩子在人群中鑽來鑽去,討要著甜食。
有不少青年男女過來,本想邀請格利婭跳舞,但都被她拒絕了。
在她眼裡,作為重病患者的霜風,得時刻留意著。
霜風無視那些探究的目光和八卦的私語,一邊看歌舞,一邊吃飯。
礙於工具的限制,菜餚主要是以烤、燜、煮、燉為主。
霜風覺得大部分菜並不難吃,別有一番特色風味,但最令他滿意的還是灑滿香料的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