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他確定了哈羅德肯定是遇到了什麼奇怪的事情,導致記憶出了問題,於是關切道:
“你先在我家好好休息幾天吧,說不定過幾天,你的記憶就會重新變好。”
“不可能!”哈羅得激動道:“威什他一定存在!這只是他在惡作劇而已!”
“哈羅德,你……”詹森剛想再勸說他,然後對方已經激動的跑出了詹森家。
哈羅德跑到曠野裡,大喊大叫呼喚著同伴的名字,直到精疲力盡,等到太陽落下,夜幕升起,新的黎明再次出現,也仍然沒有等到同伴出現。
這下哈羅德才恍惚驚覺,他竟不知道同伴家住何方,是哪裡的人,這個人就好像憑空插入到了他旅行的經歷中,實際存在的證據卻沒有一絲一毫。
他來到與同伴相遇的那個地點,在附近的村鎮找了找,問了問,意料之中的並沒有人認識同伴。
他失魂落魄的返回到家鄉,看著往日熟悉的風景,心裡卻那麼難過。
他看重的朋友並沒有多麼在乎自己,如同樹撇下了一片落葉一般,殘忍的從他的整個世界裡抽離了,一點念想也沒有留下。
直到此時此刻,他仍然堅信著同伴的存在,哪怕所有人都否定。
至那好長一段時間,哈羅德都沉浸在悲傷中走不出來,直到他覺得自己需要一個寄託來擺脫悲傷,於是走向了母神的教堂時……
“哈羅德!快起床,該吃早飯了!”
同伴熟悉的聲音伴隨著敲門聲在耳邊響起。
哈羅德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大腦空白了一小會兒,這才發現自己只是做了一個噩夢。
這個噩夢讓他心有餘悸,心底殘留著些許悲傷,於是拉著同伴大倒苦水,讓他連連保證不會做出噩夢中發生的那種事情後,這才放心下來。
……
安德避開了哈羅德,悄悄來到一個無人的角落。
“這個告別計劃不太行,得重新弄一個。”
他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看了看周圍,確定一時半會兒不會有人過來後,突然伸出手,將自己這具軀殼的胸骨扒開,往裡面看了一眼。
“死屍是暗紅色很正常吧……這個顏色也不能歸到黑色系裡……嗯,心還是有點紅的,問題不大。”
他又重新將胸骨按了回來,重新整理了一下儀表,保證看起來沒有任何異常,這才重新回到哈羅德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