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納格注意到塞繆爾手臂上包紮的傷口,心中浮現不妙的預感,急忙問道:
“沃羅西執事,主教大人呢?”
塞繆爾臉上浮現悲痛之色,無力跪倒在地,痛哭出聲:
“主教……主教大人他……那群該死的異教徒!是我的錯,我沒有保護好主教大人……”
這個世界的人大部分都信仰著四位正神的其中之一,貴族們更百分百是某一位正神的信徒,塞繆爾稱呼他們為異教徒倒也沒問題。
安德默默地看著塞繆爾表演,說實話,這演技還真不錯,要不是自己就是當事人,估計也得被騙過去。
教團中其他人聽到克勞伍德主教死了,心情頓時跟天塌了一樣,連信仰也隱隱動搖的跡象。
畢竟這麼多年一直是布萊克帶領他們發展,布萊克又自稱是被主眷顧之人,而這人卻突然死亡了。
“主啊,難道您拋棄了我們嗎?”有人立即跪倒在地,不斷祈禱。
有的人不敢相信這個事實,不斷呢喃著“不可能”。
還有人失魂落魄,臉色灰暗,如木頭般站著一動不動。
“各位!我們需要振作起來!”塞繆爾站起身,一副堅強的模樣開始忽悠。
“這只是主給我們的一點小小考驗而已,難不成我們連這點困難都過不了嗎?
“主教大人已經前往主的神國,他臨終時對我說過,他會永遠注視著我們前進,把主的福音傳播到世上每一個角落。
“各位,請振作起來吧。主依然在看著我們,祂的目光始終伴我們前行。”
一頓雞湯灌下來,眾人總算找回了一些信心,安德也鬆了口氣。
他其實對於塞繆爾執掌教團很不爽,他更鐘意裡奇,可惜他在這個節骨眼上“死”了,剩下的信仰點完全不足以支撐給裡奇託夢,所以他只能捏著鼻子暫且認下了這個結果。
沒事,等裡奇回來我再支持他的奪權……安德心裡思量。
教團眾人再次啟程,朝康沃茨村而行。
……
日夜趕路後,一行人經過長途跋涉,終於來到了康沃茨村。
經過一段時間休息之後,眾執事圍著桌子而坐,對於接下來如何行動有些迷茫。
以前都是克勞伍德主教領導他們,他們只要聽命令就好,現在失去了這個主心骨,竟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滿心迷茫,除去塞繆爾外,也有人活絡了心思。
“各位,既然主教大人已經去往了主的神國,我們是不是應該要選出一位新的領導者,帶領我們繼續傳播主的福音?”瓦拉辛村的執事盧諾,一個瘦小的男子,他第一個挑破了這個問題。
“怎麼,瓦拉辛執事,你想擔此大任?”正往菸斗裡面塞劣質菸葉的康沃茨村執事史蒂夫,聞言,譏諷道。
盧諾這才想起來到,他們目前還在康沃茨村,這裡是史蒂夫的地盤,冷汗頓時冒了出來。
他連忙擺手,否認道:“不不不!我、我只是想……我在為教團的未來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