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跳下墓碑,走向面前面容儒雅,如同一位學者的男人。
【狂笑者】臉上露出一抹冷笑,破壞了他那種看起來溫和的面容:
“吾主仁慈,我等作為主的僕人,就更應該替主清理一切令祂不快的事物。”
“確實,我動用了我之前佈置的一具活體傀儡,不過現在看來,這份損失很快就可以彌補上了。”
只見他伸出手,勾動了一下手指,安德忽然停頓了步伐,整個人像是僵立在了原地。
【狂笑者】看著目露驚慌的安德,得意的笑了笑,他抬起手,拉動著無形的絲線,操控安德走到自己面前。
“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和你說這麼多廢話?我的能力是‘傀儡師’,你不會連這點都不知道吧?”
“當然知道啊。”
安德淡定的開口,“只不過在配合你演出盡力表演而已。”
【狂笑者】愣愣的看著自己胸口浮現的血跡,以及安德脖子上忽然活動的“圍巾”,眸光亮起又暗淡,最後無力的倒了下去。
“謝啦,‘歡樂’。”安德收回原本準備拿出來的捅對方的劍,章魚須突然竄出去戳了對方一下,還嚇了他一跳。
“嘻嘻♪~不用謝♬~”章魚須晃了晃。
安德拿起早已準備好的鏟子,把【狂笑者】的屍體又埋回了原地,好似從來都沒有發生過詐屍這件事。
他也發現了【狂笑者】靈魂的消失,不過他只看了一眼章魚須,沒說什麼。
雖然歪的太遠,好歹也是對方的信徒,以章魚須的性子,安德能夠理解。
“估計沒有人想得到,這個墓園裡居然埋了‘歡笑歌劇院’幾乎全部的高層,只差一個人了便齊全了。”
安德嘖嘖兩聲,便扛著鏟子回了家。
……
亞度尼斯非常忐忑不安,連走個路都怕吵到安德。
今天發生了很驚悚的一幕,讓他感覺自己的小命隨時有不保的跡象。
他思來想去,為了安撫自己恐慌的心情,最後還是想用行動來表示一下自己的卑微,希望對方看在自己的態度上,放過自己的小命。
因此,當安德翻窗回來的時候,剛好看到亞度尼斯正跪在自己房門前。
兩方相顧無言了好一會兒了。
“呃……”安德想了想,誠懇道:
“其實我沒有那些貴族叫僕人睡自己房門前的習慣。”
雖然那些貴族房門前的通常都是女奴或女僕……他在心裡補充。
安德已經盡力給亞度尼斯找面子了,亞度尼斯也察覺到了這一點,臉上火辣辣的,頓時覺得自己做事不夠妥當。
“霜風先生,那個……我今天……”
安德拉了拉脖子上的章魚須,長嘆口氣,走到他身旁,把他拽起來:
“你覺得我會在意這種小事嗎?行了,回你房間睡覺吧,下次別胡思亂想,我真看你不爽,下一刻你就消失了。”
安德給的這一顆定心丸,讓亞度尼斯一直以來不安的心情好了不少。
“多謝先生。”他告辭,正準備離開,這時,安德又叫住他:
“亞度尼斯,還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