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我什麼時候變黑了?!”
壁畫中小小的空間裡,安德一臉大驚失色看著自己白中泛黑的身體。
原本一開始的時候,他還是一個白中帶著點點金光的光團,現在雖然還有金光,卻不知何時蒙上了一層不詳的黑色。
安德甩了甩身體,發現甩不掉那層黑,而且也不是錯覺之後,便冷靜下來,開始分析原因。
“不對,前幾天我看自己的時候還沒有變色。”他回想一下,“到底是從哪天開始變的?”
他靜心感受了一會,沒有感覺到自己有任何異常。
接著他翻了一下資料庫,同樣沒有找到任何可以參考的例子。
“這到底怎麼回事?”安德百思不得其解。
沒辦法,他也是第一次當神,想找個前輩借鑑一下經驗都不可能,好比在玩一場沒有攻略的遊戲。
經過全面思考與自檢,安德最後找到了兩個可能的原因。
先解決第一個。
他打開了信仰分佈圖,目光看向一個睡得正香的男人——達文特·科爾賓爵士。
要說最有可能導致自己出現問題的事物,科爾賓爵士的信仰算一個。
實際上,安德也不能確定到底是不是這個的問題。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用信仰暗算其他神,畢竟經過那絲世界本源反饋的信息來看,只要經過提純洗煉,信仰帶來的影響微乎其微。
“按照正常情況來分析,應該沒問題的。”安德查看了一下自己意識空間中的信仰池,沒看出與之前有半點區別。
但是,他還是切斷了來自科爾賓爵士那一道信仰之線,不過信仰圖上還是能看得到對方。
“希望能解決吧。”
至於第二個可能的原因,安德就很為難了。
因為他懷疑,是自己使用信仰太頻繁,才造成他自己本身出了問題。
人類都會因為頻繁使用非凡能力導致自己出問題,安德合理的推測,自己也會因為頻繁使用信仰出問題。
自然,他和人類還是不一樣的,畢竟他體內非凡因子的活躍程度,一直保持在百分之百的狀態。
“說起來,”安德回想了一下當時從世界本源中獲得的信息,“好像沒說可不可以頻繁使用信仰力,只不過說可以用信仰之提升位格……”
他沉默了幾秒,最後決定自己最近要安分一點。
暫時找出處理這兩個原因的方法之後,安德沒有放鬆,繼續檢查了一遍自己,然後又想出了一個可能的原因。
“該不會是因為我平時做太多壞事了吧?可是這個世界又沒有功德這種東西。”
安德算了一下,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他殺人,放火,搶劫,詐騙,綁架,威脅,上至欺騙一個剛死了孩子的母親,下至弄哭小女孩……等等。
如此看來——
“我真是罪孽深重,”安德咂舌,“放其他世界我怕不是早已業力纏身,灰飛煙滅了。”
“嗯,我要去幹點好事,看看能不能去掉這層黑色。”他打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