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已經做出了限制,法理上所有平民的生命權都將歸屬於國王所有,只有國王有資格剝奪一個平民的生命。
因此,貴族殺害平民將被剝奪爵位由其家族其他具有繼承資格的人繼承,低級貴族殺自己的農奴也需要賠償。
而對於大貴族來說,則有不少豁免,就算殺害平民也僅僅是把賠償價格提高一點。
貴族的權力之大,平民完全沒有多少合法的手段對抗。
所以,在《徵地法案》頒佈後的某一天,如果一個有地的農民僅僅是因為看了一眼一名貴族而被剝奪財產,不要驚訝,因為法律規定,用“冒犯”的眼神看貴族也是犯法。
至於什麼才算冒犯的眼神,自然是由當事貴族說了算。
安德甦醒時,裡奇前幾天才出發前伊塔市。
雖然在眾人眼中,克勞伍德主教已經死了,但他下達任務確實需要完成。
臨走之前,裡奇已經安排好了大致的計劃,教團總體上還在穩步發展中,暫時不需要安德做些什麼。
為了讓裡奇他們成功殺死格林子爵,安德消耗了幾乎全部的信仰點,同時給教團全體成員加了個防偵測的暫時性祝福,因此,為了防止自己隕落才選擇陷入沉睡。
安德知曉一位貴族畸變定會引來官方機構與教會的處理,事後,他們肯定要調查這次事件。
他對防偵查手段能起到多少作用心裡有些沒底,不過看這麼多天都沒有引來追兵,看來是起到效果了。
“下次可千萬不能再這麼冒險了。”安德告誡自己。
他被裡奇那副視死如歸的態度給感動了,一時腦子抽了,才願意把幾乎全部的老底壓上去。
現在回想起這件事……安德面無表情,看來自己做為神還是不太自覺。
不過起碼保住了神使這個馬甲的人設。
作為神的使者,所信奉的神明受到冒犯卻阻止手下去報復,有點說不過去。
安德看了一下意識空間裡這些天積攢的信仰點,不多,就一百多點。
經過格林子爵派人打擊,他的信徒減少了差不多一半,或許是因為格林子爵死了,有少部分又恢復。
之後來到羅丁堡,教團這些天又發展了一些新的信徒,虔誠的不多,泛信徒佔大部分。